洛昭世他们当即也坦荡地跟着进去,因为凭借龙兰君的实力要想对他们造成伤害的话根本不需要周折许多,一手便可灭杀,而且龙兰君身上散发出的正气和随和让人感到很舒服。

 刚穿过兰花阵的时候,本来散开在两边的各个兰花团突然又闭合了起来,就跟洛昭世他们刚进来时看到的一样,没有一丝的差别。

 走了一小会后,几人便看到了一排木头做的房舍,房舍的周围也栽满了兰花,清幽的香味让这里的空气只有兰花的香味,就连人们赖以生存的氧气好像也不存在了一样。

 木头做的房舍外表看起来十分简陋,但进到里面后着实让人大惊。

 房舍里面不像外面只有原木这一种单调的颜色,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颜色,都是用兰花的颜色染成的,没有一点的异味,有的只是让人舒心的兰花香味。房舍里面的生活用具等等一些东西应有尽有,不比一些大户人家少些什么。

 众人坐下后,龙兰君拿来一个茶壶和六个精致的小茶杯,一一摆定在众人面前后,茶壶便自动脱离龙兰君的手中,悬浮在空中往每个人面前的茶杯中倾倒茶水,茶水很想,而且每一杯都是不一样的颜色,很难想象同一个茶壶怎么会倒出不一样颜色的茶水出来。

 “这是我自己做的兰花茶,请,”龙兰君举起茶杯对着五人解释。

 五人也没有说一些谦让的客套话,拿起茶杯品尝了一下,兰花茶顺入脾肺,滑滑的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腻,兰花的香味留在唇舌之间久久不能散去,洛昭世细细地品尝了一下,心情舒畅地说道:“龙兰君真是厉害,兰花茶十分地美妙。”

 “哈哈,喜欢就好,世儿,溪儿,三位兄弟,这里的房舍随便你们选,先安歇下来,稍晚一些我准备一些饭菜大家一起吃。”龙兰君举手投足之间都能散发出一种尊贵的气质,但偏偏又随和的让人以为他只是一位扶花品茶的闲逸散人。

 “实在是麻烦你了,龙兰君我们素不相识你却对我们这么好,真是感激的说不出什么感谢的话来了,”洛昭世说出了五人的真情话。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说不定日后我还要你们帮我的忙了,”龙兰君神秘地说完后就离开了房间,让他们好好休息。

 五人也只是以为龙兰君不过是说了一句客套话而已,当下便收拾一下,各自先躺下休息一会。天色刚黑,龙兰君就摆上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大家痛快地吃完后,再品尝了一壶兰花茶便各自呼呼大睡了起来,他们实在是太累了,无论是中毒还是担惊受怕和遭遇到的危险都足以让他们身心俱疲。

 ……

 龙兰君房内,白犬站在龙兰君面前的桌子上,龙兰君坐在椅子上抚摸着白犬。

 “天哮,”看来这就是白犬的名字,“你知道我为什么撤去洞口的阵法,露出一条路来让他们进来,之后又撤去兰花阵现身为他们解毒吗?”

 站在桌子上的白犬天哮好像能够听懂龙兰君的讲话似的,白色的头和尾巴一起摇着。

 “那个洛溪溪确实有些天赋,但是如果她永远就这样,后面没有转机的话,我还看不上眼,而那三兄弟的天赋自然更加入不了我的眼,我看重的是那个少年,更准确的说我看重的是白鹿,”龙兰君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思考什么,之后继续说道:“白鹿是祥瑞灵兽,凡是它认定的人几乎都有了极大的成就,即使是在我那里它也非常地有地位,可是我看不懂为什么白鹿会认定一个命途命心被毁的残废少年,我真的看不懂,唯一让我惊讶一下的是他敏锐的感觉,竟然能看透我这兰花阵中的幻阵,可惜可惜。”

 龙兰君叹惜了几声,摸着白犬天哮有心事般地说道:“天哮,你虽然是只变异的蛮犬,但我觉得你一定没有这么简单,你身体内充满了极其庞大的生机,但你却没有被撑爆,所以你一定有一些秘密,只可惜我无法参透,也许被白鹿认定的那个残废少年可以帮你,跟着他总比跟着我有一些希望,”龙兰君眼中有些不舍,而白犬天哮好像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表情就像是哭了一样扑到了龙兰君的怀里,不停地哀叫着。

 之后,一夜无事。

 之后,众人在幽兰空谷中整整修养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