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昭世他们挨着拥挤的人群一路前行,一路上满是繁华的场面,即便是见惯了洛城的繁华,洛昭世和洛溪溪也全都忍不住左看看右瞧瞧,看不尽的新奇。他们这次出来本就是为了增长见识,华城的事物和洛城大不相同,洛昭世和洛溪溪还有着小孩子的性格,自然就被吸引住了。

 天哮因为体形瘦小,在人群中洛溪溪怕它会出现意外,所以就将天哮放在了喜儿的背上,而喜儿也乐于让天哮趴在它的背上,经过许长时间的相处,它们两个早就相处融洽了,要是被人知道灵兽和邪兽能够相处融洽的话,想必大牙都会被吓掉。

 两人两兽并肩走了一段路程,便看到了一家装修繁华的客栈,牌匾上写着“福运客栈”。

 福运客栈的旁边只有一些小商贩,并没有其他的建筑,而在福运客栈的对面则是一家小小的打铁铺,此刻打铁铺正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不时有谩骂声从人群里面传出来。

 洛溪溪心中十分好奇,不顾洛昭世的阻拦就用命力将人群分开冲了进去,洛昭世只好带着喜儿和天哮一同进去。

 刚一挤进人群,扑面而来的就是打铁铺里面的炙热气息和各种各样的铁料气味,其中多了一些不和谐的谩骂声。

 “你打的这是什么兵器,如此的不堪一击,你世代祖辈定是招摇撞骗的骗子,你这种人怎么还敢留在华城,留在紫昌国,”一位身穿华丽服装,很显富态的富贵公子拿着一把断裂的铁刀骂着对面打铁铺中一位满身沾满黑色污渍的铁匠老人,相比富贵公子的嚣张气焰,铁匠老人只是唯唯诺诺,不敢多说一句话。

 而洛昭世从围观人们的小声议论中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

 “怎么臭虫又来找老刘的麻烦了,老刘是华城手艺最好的铁匠,我们都用着他的铁器,这把铁刀质量明明很好,但是臭虫却强行让他的侍卫把刀给折断,他的侍卫可是一名命途师啊,普通的铁刀又怎么不会断,”一位和善的老人气急败坏却又无奈地说道。

 臭虫是这个富贵公子的恶名,华城中的人全都知道。臭虫没有什么背景,只不过靠着一些钱财巴结上了华城的一位小统领,所以才敢肆无忌惮。

 老刘是华城中一名普通的铁匠,他打造的铁器质量都很好,而且价格公道,遇到困难的人还会亏损卖出,在华城中人缘极好,而且老刘本本分分的做人,从不会去招惹别人,可惜臭虫看好了他的打铁铺,所以才想凭借诋毁他的名誉这个恶行来逼走他,从而抢夺他的打铁铺,谋求利益。

 由于臭虫积恶已久,又仗着华城一位小统领的气焰,所以没人敢上去阻拦。

 洛昭世和洛溪溪听到旁边人的议论后,自然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洛溪溪是直性子,顿时怒火堆上心头,要冲上去教训那个臭虫一顿,洛昭世连忙拉住她,示意她往后退,而洛昭世却走上前去,站到铁匠老刘的身旁。

 “这位仁兄,在下是一个过路人,看到二位有所争执,所以特来调和,还请二位以和为贵,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这华城的繁华,不是吗?”洛昭世文质彬彬的说道,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位满腹才华的书生。

 “你是谁?要你多管闲事,今天这老头必须得滚出华城,你在说一句话我就打得你趴在地上起不来,”臭虫言语粗俗地骂道。

 “你凭什么让刘铁匠离开华城?”洛昭世继续平淡地说道。

 “就凭我是富贵公子,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铁匠,”臭虫朝着自己身边的五名侍卫嚣张地说道,言语之间透露出满满的轻蔑意味。

 “小小铁匠,又如何!”洛昭世突然声音洪亮地朝着臭虫喊道,正气从他身上自然散发,令周围的人都不禁一惊。

 “这个外来的少年是不知道这个臭虫的背景吧,怎么敢这样和他说话。”

 “我看臭虫旁边的五个侍卫就不是这个少年能够承受的,这五个侍卫可都是命途师啊。”

 “真是可惜了,很少见到这样正直的少年了。”

 “可惜了,可惜啊。”

 旁边的人全都小声叹惜着洛昭世马上就要死在臭虫的手中。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宿命,无论强大还是弱小,都是天地间不可或缺的一员,万物平等,弱肉强食只是竞争的法则,而不是决定是否能够生存在这个世上的标准。

 “每个人活在这个世上都会为这个世间贡献一点微薄之力,刘铁匠为华城的人们打造铁器,让这里能够变得更加繁华,而你却只会巴结权势,搜刮百姓,谋取利益,试问,你与刘铁匠,谁有资格留在华城之中。”

 洛昭世义正言辞,一字一句地喊出来。

 旁边围观的人群仔细琢磨了一下洛昭世说的话,全都齐声叫好。

 “对,哥哥说得对,”洛溪溪也和喜儿、天哮也一起站到了哥哥的身边。

 “年轻人,别为了我这个老头去招惹他了,你们走吧,”刘铁匠一脸的焦急和担心。

 洛溪溪扶住刘铁匠的胳膊,轻轻地按一按,示意他放心。

 “臭小子,你是活腻歪了吧,今天不把你打成残废我就跟你姓,”臭虫满脸气愤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