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限折身,将将躲过掠过眉心的剑,却觉腰上猛地一紧,对方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条纤细锁链,正牢牢捆缚于自己腰间。

 未待她挣脱,锁链已飞速延展几圈,将郝娴的膝盖和脚踝也绑了起来。

 “小丫头,演武场可不是你随便来玩的地方。”

 见郝娴动弹不得,少女不再动手,而是借身量优势,居高临下看着郝娴。

 “怎么?以为你年纪小我便会让着你?还是做惯了被宠坏的小师妹,觉得天下谁都是你·娘?呵,真是愚蠢可笑!下辈子投胎,最好等断了奶之后再来吧!”

 她说完冷哼一声,将剑挽了个漂亮剑花才刺向郝娴的脑门。

 郝娴向后下了个腰,先保住小命才顾得上发火。

 本以为对方只是个有几分实力的傲娇,没想对方还是个有师门阴影的变·态,年纪还没上辈子的自己大,说起shā • rén 倒是娴熟的很。

 任她脾气再好,被凭白骂上一顿也怒从心来。

 怎么的?以为你是玩控的ADC我就拿你没招了?

 也不打听打听姐姐我干嘛的!

 “刺啦——噼里啪啦——”

 少女挥出的剑还没收回去,一股强烈的电流便顺着锁链蹿上了手臂。

 有过物理常识的都知道,当人手握电线时,电流会导致肌肉痉挛,同时刺激手部神经,让手指收缩,呈握拳状,根本无法将导线摆脱或放开。

 此时的铁链,就成了少女手中的导线,导的她插翅难逃。

 围观群众却不明所以,只见傻女放完狠话就挥了个空。

 更奇怪的是,她竟然不再攻击对手,也不肯放开对手,只死死握着自己法宝,颤抖着仰天长啸,神色更是格外癫狂。

 “啊啊啊啊……”

 “这是怎么了?”

 有人挠挠头:“战胜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就这么值得骄傲吗?欺负小孩儿还欺负出成就感了?”

 旁边被郝娴击败的对手一、对手二。

 “……”

 要不我走?

 不过很快,少女烧焦的法衣和头发就说明了一切。

 郝娴几下扯掉身上断裂的铁索,轻蔑的冲倒在地上的‘黑人少女’抬起下巴。

 “哼,垃圾!”

 围观群众恍然大悟。

 “嗷嗷嗷!原来她就是那个雷灵根!”

 被郝娴击败的对手一、对手二同时抚上了自己的秀发。

 “……”

 还好还好,这波不亏!

 ………………

 郝娴在擂台上表现的狂拽酷炫,可一下台就软了腿。

 匆匆跟内场管事说了声今天剩下的场次不打了,她便直奔入口寻好说话的演武场执事而去。

 “执事大人,麻烦问下,咱们合欢打演武场是允许shā • rén 的吗?”

 自己好几次都差点儿被那少女一招毙命,怎么都没见有人出言制止?

 执事觉得她这问题问的很是废话。

 “乙等赛场是不允许的,但甲等赛场却是不忌,否则为什么奖金会高出那么多?”

 见小姑娘听罢脸色煞白,他又笑了笑。

 “不过到底都是宗门弟子,有内场管事看着,关键时候会进行阻拦,咱们修士不像凡人那般脆弱,一般情况下是死不了的,顶多落个残废。”

 郝娴更想哭了。

 她这具身子才十三岁,要是后半生得残一辈子,那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郝娴!”

 两人正说着,报名管事忽然从门后面探出头来。

 “方才忘了提醒你,你剩余的七场门票最多能保留三天,过期记得重新交钱啊!”

 郝娴想哭:“能不能退钱啊。”

 “不能!”

 报名管事铁石心肠,撂下门帘便走。

 演武场执事没想郝娴还真去打了比赛,惊讶的扫了她好几眼。

 “你这……害,不过七枚灵石而已,若不是很缺钱,就别打剩下的场了,又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想试试的话等你筑基之后再来也不迟。”

 年纪轻轻的,好好活着不好吗?

 郝娴欲哭无泪。

 “我……我就是因为筑基!”

 “?!”

 执事惊呆了。

 为了筑基而打擂台提升实力?!让我静静,这么优秀的孩子真的是我们合欢宗弟子?!

 沉默良久,管事认真的握住郝娴的手。

 “这位小道友,有没有考虑过转来藏剑峰深造?”

 郝娴叹口气,指了指身后乙等演武场上正在打嘴炮的弟子。

 “算了,我怕被笨蛋拖累。”

 郝娴只知道系统坑,但没想到系统会这么坑。

 可无奈演武场似乎是她现在唯一的赚钱方式,哪怕仅仅是为了不浪费七枚灵石的门票钱,郝娴都不得不每天来擂台上走一遭,虽然每天她只敢打两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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