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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被这姐妹俩判定死亡的郝娴,感觉自己就像是进了大型洗衣机的棉被,搅得她浑身剧痛不说,还天旋地转恶心想吐。

 偏偏这洗衣机一刻不停,让她连个吐得机会都没有。

 浑浑噩噩中,听到有人在耳边对自己叨叨。

 “你的道在哪里……”

 “我的道?”

 郝娴以为是田叔:“我的道不是合欢人间道?怎么?又变了?”

 那人却没有理他,反继续道。

 “……邱从云,折断的是你的脊梁,还是你的仙途?”

 “邱从云?”

 郝娴这才反应过来问的可能不是自己,果真紧接着便眼前一花,手边上多出一个人。

 “鹤叔?”

 不料就在她抓紧鹤叔手腕的一瞬间,那道声音更清晰的响彻在郝娴脑海中。

 “邱从云,你在畏惧什么?”

 等等!

 郝娴忽然觉得这声音有点久违的耳熟,不是田叔,而是……

 “心魔?!”

 “邱……”

 心魔的声音顿时一停。

 “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