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善使一根镔铁棍,有九九八十一斤重,他觉得骑着马施展不开,落在了地上跟云重楼对峙。
其他六个当家也下了马,准备随时策应二当家。
镔铁棍被他舞得水泼不进,这不是好看,而是通过惯性来让镔铁棍获得巨大的破坏力。
抢攻。
二当家的攻势无比凌厉,一招招都在抢攻,根本没有想停下的意思。
抽的空气“砰,砰”炸响。
云重楼目光一闪,手中的斧头跟二当家的镔铁棍硬碰硬!
“轰,轰,轰……”
一次次攻击,一次次碰撞,冲击波震的四周的泥土碎石飞扬。
两人的每一步前进,每一步后退都将地面踩出数寸深的脚印。
“劈山棍?”
云重楼认出了二当家使用的棍法,势大力沉的劈山棍,每一棍力气都会变得更大,却也会更累人。
大开大阖,讲的就是力沉棍猛。
“你这根本没有章法!”
二当家觉得云重楼的斧头就是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