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零也挥挥手支走了车辆,随即从兜里掏出一包哈德门,扣开一角翻转过来,用手心磕一磕。
拽出一支后,用银质夹烟器套在右手食指上,将香烟放在上面用火柴点燃,随后一边甩着火柴,一边将第一口烟不过肺匀匀吐出。
“还得是哈德门啊。”
司徒零望着张守鱼又是一笑。
“还跟以前一样死臭美啊。”
张守鱼咧嘴回应,抬手也找司徒零要了一根。
“小道长,你从前不抽烟的。”
“那是从前,从前我还叫你司徒施主呢。”
张守鱼没司徒零那么矫情,点上一根吸了一大口,下一刻差点没呛得背过气去。
司徒零望着他逞能的样子,一时间又咧嘴笑了半晌。
只不过这笑容越笑越是僵持,到最后渐渐消散于无形。
司徒零的表情,也变成了聊正事的正色。
“小道长,燕子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