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自生和冯自立兄弟俩看看模仿者冯自学,扭头看看已经正常的绍金姐,巴拉着脑袋回想真正病着时候的绍金姐,来回好几次。

  绍金姐到底把面子放下了,面子是什么,能吃还是能喝。

  冯自生和冯自生兄弟两也败于眼前的证象,却不甘心认输,居然还表态后面还要继续观察。

  绍金姐,我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也听不懂好了。

  绍金姐又惦记上了今天的饭,到底什么时候吃饭?

  盼星星盼月亮,她吃上了饭。

  不亏是中午的伙食,就是比其他时候的丰富,红薯米粒粥,水过野菜,一大碟家里自制的咸菜,一碗青菜,一碗黄瓜片,看不出是什么做的干馍馍,满满的六大盆。

  饭没来前,绍金姐以为自己会下不去嘴,那怕她肚子很饿,她觉得她应该还会有“风度”在的。

  她尝试勺了口粥,类似淑女的喝了一口,又咬了口手里的馍馍,唉,还是干货填肚子。

  此后她的肚子像是开了条线,嚷嚷着要吃要吃,她也就这么没停过嘴,直到盆里的粥喝完了,菜碗都空了,馍馍只剩下装馍的大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