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简洁,到了这个时候就不晓得呱呱呱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
反正吃饭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也就不问了。
绍金姐选择去漱口。
说道这,谈到口腔清洁,这又是一部变迁史。
绍金姐会说真是好不容易才接受从用牙刷牙膏到如今的用树枝用清水。
然后,她只能坦然接受每天早晚的树枝蹂躏。
她曾经有做了好多心里建设,改用猪毛自制牙刷刷牙,可是她刚踏出梦想的第一步就夭折。
那天,绍金姐刚靠近猪圈,还没接近猪身,猪就抬头挺了上来。
想到这,绍金姐又觉得好笑,真是头笨猪,把自己撞到了栏杆上,猪头瞬间红了。
猪疼了,立即哇哇大叫。
冯自学带着冯自生一路“小白,小白”叫着的跑了过来。
周九妹当时有事不在家。
兄弟俩先看到了她,不过只是叫了她声奶,就焦急地,坚定不移地朝猪走去。
然后,他们发现了猪。
猪,“满面红”。
这还得了?兄弟俩当即把怀疑的目光指向了绍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