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内仍然一片死寂。

    因为这家产啊,除了时枚母女俩也没有谁放在心上。

    时盛夫妇忙了大半生,最后爹娘老子的爱都给了另一个孩子,对家产早已经不抱有奢望,心里只剩下失望。

    姜予安和时臻更是没往他们头上想。

    别说商家根本就瞧不上这点家业,即便真的瞧得上,姜予安也对餐厅管理不感兴趣,她有自己的事业;

    时臻这身子骨,拿了家业也是等分红,根本不想打理。

    何况因为前些年的事情,她同样是早就对时家有些失望了。

    如时老太太所说,她是赌气不愿意回家,不完全是因为身子骨。

    可不是嘛。

    就算身子再差,也没到那么地步。

    不过是心里有怨,又有一个正当的理由,自然是怎么让自己舒坦怎么来。

    这时家的产业啊,还是两个老的自己分配就好。

    唯有范思雨目光稍稍抬了抬,暗自庆幸了一下。

    她还生怕,因为自己今晚闹出的事儿,导致她和母亲成了家里的罪人,什么都没有了呢!

    老太太目光扫视,将各自的表情尽收眼底,也是暗自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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