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来吗?”

    “都是血,都是血,怎么办。”

    “真的好疼好疼,为什么会这么疼。”

    施念见他接了那通电话后,手便紧握着手机,久久未作答,也未放下。

    她的眼神带着探寻,她在心里想那边是谁的电话,他为什么会不说话。

    这个时候施念的手机在响,是催她去学校上课的,施念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她说:“我打车吧。”她说完,便匆匆忙忙离开了。

    在她刚离开,张柳岭对着电话那端回了两个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