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默默祈祷,萧暮尧能够救下自己,却千万不要声张自己的身份!

    而裴卓并未发现苏心娩的异常,他满脸不屑的看着萧暮尧,显然没把他放在心上。

    此时掌柜的小跑过来,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萧暮尧,故作心疼道:“哎哟喂,我这云水谣的桌案可是上等红木所制!还有这套青釉瓷茶具,哎哟我这心啊!”

    这里的动静他如何会没听见,只是这些事情清风餍从不过问,结账时打碎多少,照单全收便是,毕竟来人都是达官显贵,规矩都懂。

    可眼下萧暮尧过来了,自然是有些问题的!

    萧暮尧挑眉道:“京城之内,天子脚下,光天化日强迫女子,夺人清白,成何体统?”

    而后他看向掌柜的,不悦道:“还不快去报官?让邱承亲自来抓人!”

    一旁的伙计听后,紧忙小跑着出去了。

    “报官?”裴卓却是哈哈大笑:“你可知小爷是谁?那邱承,可敢管我的事?”

    而后他恶狠狠的看着掌柜的,说道:“刘掌柜,你可确定要多管闲事?”

    刘掌柜听后,仍是姿态恭敬,含笑道:“裴公子,清风餍从不多管闲事!可眼下萧大人发了话,清风餍店小势微,实在得罪不起,还望裴公子体谅一二”。

    这一句萧大人,让裴卓及在场之人,皆是一愣。

    萧大人...

    萧大人...

    有些反应快的,已经是猜到了萧暮尧的身份,而后紧忙后退几步,生怕惹祸上身。

    许久,裴卓才猛然抬首,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慌张之色。

    萧大人?!

    京城只有一个萧大人,那便是...

    翰林院首,萧暮尧!

    那个...瘟神!

    这般一想,裴卓顿时放开了苏心娩,脸色一片苍白。

    相府,碧空院。

    苏轻默坐在椅凳上,手指抚着茶杯边缘,不停的沿杯口画着圈,神色恍然,若有所思。

    槿夏见了说道:“小姐,你这么久一动不动,是在想什么呢?”

    小姐回来换了衣裳,喝了杯茶后,便坐在这里玩着茶杯,一坐便是这么久,她在一旁看着都累了。

    “眼下京兆尹府可是有大戏呢?我们不去看看么?”槿夏眸光烁烁,一笑还露出两只可爱的小虎牙。

    苏轻默微微摇头,手指不停,心不在焉道:“槿夏,萧暮尧这人,当初,当真都查清了么?”

    槿夏点点头道:“萧暮尧五年前科举入仕,得燕宁帝器重,而后进翰林院,平贪污案,断...”

    话未说完,苏轻默便抬手打断了她,眸子微眯道:“那也就是说,他入朝之前的事情,都并未查过,是么?”

    槿夏吐吐舌头,当初小姐分明是叫她查燕宁朝局,那她自然是从每个人在朝为官查起啊。

    这...也怪不得她嘛!

    苏轻默并未理会槿夏,喃喃低声道:“五年前...”

    正是她出事的那一年!

    也就是说,她出事不久,萧暮尧就入了朝。

    “当真...这般巧合么?”苏轻默自言自语,又是将手指抚在了茶杯上。

    京兆尹府。

    此时,邱承满头细汗的坐在上首,时不时还小心翼翼的看看一旁的萧暮尧,心道这是倒了什么霉,非要惹上这两位主哎!

    方才,清风餍的人来,说萧暮尧正在清风餍,让他亲自前去抓人。

    他并未多想,还想着是谁好死不死的撞在了萧大人的身上,结果这一去…

    吓得五脏六腑都在颤!

    再有两个月,苏二小姐可就要被大红轿子迎进东宫了!

    可裴卓那身份…

    此案关系复杂,他哪里管得了啊!

    偏偏萧暮尧让他将几人都带了回来,还要亲自随堂!

    这几人谁也得罪不起,邱承眼下是连罢官的心都有了。

    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初霜儿,邱承暗道,也只好拿她开刀了!

    一拍桌案,邱承厉声道:“大胆民女,你不好好呆在雅韵楼,偏去清风餍惹是生非,今日之事皆因你而起,你可知罪?”

    裴卓跪在下首心烦意乱,若是只有邱承,他自然是不必跪的,可好死不死,竟撞上了萧暮尧。

    这位萧大人不是踪迹不定,十分难寻么?

    怎就让他遇着了?

    更让裴卓不安的是…

    那名女子!

    初霜儿和自己都跪在这里,可唯独那名女子,竟是站着的!

    莫非她与萧暮尧有干系?

    可正经女子怎会与初霜儿同观春色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