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仿佛即将有大事发生。
然而,在这波诡云谲的天龙王朝之中,他又怎能预料到即将上演的戏码呢?
“靖宁侯,图谋不轨,扰乱朝堂,判腰斩之刑,夷三族成年男子,一百二十二人,女眷永世罚为奴为婢。”监刑官判道。
台下掌声雷动,欢天喜地,夹杂着嘲讽与辱骂。
“靖宁国贼,恶贯满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国之恶棍,断子绝孙,好啊。”
“……”
萧稷远远看到,一个花甲老人被沉重的闸刀从腰间断为两截,上半身挣扎足有一刻,才不动弹。老人的那双眼睛,瞪得斗大,眼珠快要挤出眼眶,两只手似是要努力抓住什么。
萧稷的一颗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赶紧移开视线,正好看见一个少女正看着自己。
那少女,她的双眸,璀璨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深邃且清澈,仿佛能映照出世间的一切美好。
她身着一袭如雪的白衣,轻盈飘逸,如同仙子下凡,不受尘世纷扰的束缚。
清风徐来,轻轻拂过她的衣角,更显得她出尘脱俗,不染一丝尘埃。
她的容貌,犹如天工开物,胜似仙子降临凡间。
风华绝代,容颜倾世。
她站在那里,一朵盛开的花朵,骄傲而耀眼。
在青天的映衬下,无数花朵争相绽放,却都只为衬托她那一抹绝世容颜。
在这天地之间,花海之中,她便是最亮丽、最清艳的那一抹色彩。
她美得如此清新,如此脱俗,仿佛世间的所有美好都汇聚在了她一人身上。
她的美丽,并未被岁月所侵蚀,反而如同陈年老酒,越品越醇,越品越醉人。
她,便是陶雪琪,芳华绝代,美丽无双。
她的美丽,让人窒息,也让人沉醉。
在她面前,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默默地欣赏,默默地赞叹。
那年,他十岁,她六岁,在兵部尚书陶仁的亲自主持下,定下婚约。
他在十四岁前的那四年,还能跑到陶府玩耍,与她一起读书。
一切,都停止在兵部尚书陶仁仙逝的那个夜晚。
他清晰记得自己被陶府的家奴用棍棒打出府的那次令人刻骨铭心的情景。
从那天起,娘的精神状态就不好了。
当他亲自写下休书,送往陶府,断了这婚约,两家实是再无瓜葛,阳间的道儿,阴间的桥,各走各的。
“稷哥哥,听我爹说,您已经上书宗正府,请圣上准许娶妻生子?”
“是,郡主。”萧稷向后退开三步,“草民萧稷,告退。”
萧稷被腰斩那一幕,深深地惊呆了,官场这碗饭,可真不是谁都能吃得好。
萧家祖上辉煌显赫,子嗣逐渐走向末落,俨然是官场上一道不可多得的亮丽风景。
萧稷突然悟了,爷爷时常说的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是不是你天天叫人来买我的菜?”
萧稷已走开十余步,蓦然回首,问道。
“大胆草民。”一位女婢挡在陶雪琪身前,怒视道,陶雪琪喝斥道,“小玉,退下。”
陶雪琪与萧稷四目相对,平静如水,陶雪琪轻轻点头。
“草民萧稷,感恩郡主照拂生意,请常来。”萧稷躬身拜别。
他的菜很快买完,挑着担往家里跑。
他预感自己又要倒霉,果然,回家的一处暗巷口,突然冲出一群黑衣蒙面人,手执铁棍往他身上招呼。
“往死里打。”
那是一个快要被气疯了的男子声音在怒吼。
只是,在一群黑衣蒙面人举起手中铁棍的刹那,一个骷髅剑影飞出萧稷的心口,飞速穿越过一个个黑衣人的心,再飞回到萧稷的心口。然后,当黑衣人们的铁棍落下,明明打到实处,却似打到棉花上一般。
萧稷看似遍体鳞伤,实在只是微不足道的皮外伤。
萧稷察觉异状,立马装成晕死过去,黑衣人仍不罢手,真的往死里打。
“留他一口气,让他慢慢地死去。
这个杂种,圣上刚给他御赐,真的直接死了,难免要有一番fēng • bō 。”
萧稷这才听清楚,那是陶府老总管儿子的声音。
他记得陶府老总管的儿子,十一年前就被送往边疆戍边。
说起来,二人还曾经一起玩耍过两年。
萧稷躺地上两个多时辰,才慢慢起身,带着一身“伤”回家。
坐在书房里,越想越气。
这次,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萧稷写好状纸,带上皇帝御赐的那柄尚方金剑,前往应天府尹告状,状告兵部尚书的女儿陶雪琪指示家奴,殴打王朝勋贵的遗孤,请朝廷严惩凶手。
兔子急了,还咬人。
应天府一看是草民萧稷,状告本朝郡主,人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可当萧稷取出御赐尚方金剑时,应天府尹立刻升堂,接下状纸,还请萧稷坐着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