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随即嗤声道:“哟,原来是想弄死我,可是怎么办,现在是我弄死你。”

  傅清姿突然将视线转向了胤禛,故作不明白的询问道:“爷,若是被皇上知道盛辞被陷害……会是什么下场?”QqXsΝεW.net

  还未等胤禛说什么,傅清姿又惊呼了一声,随即掩唇轻笑:“呀,这可不是一死那么简单了。”

  胤禛:“…………”原来他只是一个陪衬,他家阿姿压根就不需要他插手。

  只听她无奈的啧了一声,连连叹息,面上一闪而过的狡黠带着几分并不简单,“本福晋向来善良,一向不忍心处罚咱们府上的人,还是交由皇上吧。”

  乔安默了,傅清姿还是那么个傅清姿,借刀shā • rén 毫不手软,可真够善良的,她差点就信了。

  宋格格瞬间瘫坐在了地上,双眼无神。

  傅清姿起身走向宋格格,指腹擒着她的下巴,眸中带着几分沉冷,“你千不该万不该将心思打在小格格身上。”

  说完,便将她的下巴狠狠一甩,随即嫌弃的用帕子擦了擦,瞬间扔在了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羞辱。

  一系列动作做完后,她又回眸笑眯眯的瞧着胤禛,语气软软的,和刚才全然相反:“都困了,还不回去?”

  胤禛这才跟上了她的步子,他就说,他家阿姿不是吃素的。

  见胤禛还在瞧什么,傅清姿半眯着眼睨了他一眼。

  胤禛这才将大掌落在她的细腰上,二人并肩回了正院。

  耿格格朝着宋格格做了一个鬼脸,说了一句活该,也回了院里。

  傅清姿先回去瞧了瞧盛辞,见她红着小脸蛋睁开眼睛也是困难的,这才坚持在这里陪着她。

  翌日。

  傅清姿醒来时便发现盛辞睁着大眼睛瞧着她,双手托着腮就这样直勾勾的:“额娘,我就说昨晚怎么梦见你了。”

  她摸了摸盛辞的额头这才松了一口气,“还难受不难受。”

  盛辞摇了摇头便扑进了她的怀里:“今天不用习课了?皇爷爷没有找吗?”

  见傅清姿颔首后,盛辞这才嘟囔了一句:“真好,我都不想去习课,只想留在府里头,为什么宫里的皇子六岁才习课,而我才三岁就得习课,这不是欺负人吗?我都不喜欢跟她们一起玩,她们说我小,还说我矮。”

  傅清姿瞧了盛辞一眼,该说不说,是挺小一个的矮萝卜。

  听宋格格被送进了宫里由皇上处置时,乌拉那拉氏的手心里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四爷竟然这样由着傅清姿胡作非为,她还有什么不敢的?无非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下一个就轮到她了么,当真是不甘心,凭什么!

  而富察府里,富察叶青趴在了琴上欲哭无泪,自从上回从宫里回来后,阿玛便坚决让她学着抚琴,她已经将整整好几日的时间都浪费在了这把破琴上。

  富察叶青捏了一把拳头,都怪明仁隼。

  几日后,她好像找到了那么一点感觉,顿时自信的跑到了傅清姿的酒楼造事。

  管事的听说富察叶青要来抚琴,连忙迎了上去,苦口婆心道:“哎哟,格格,酒楼做生意不容易,您可别来吓坏了客人。”

  富察叶青顿时将琴一放,架起气势道:“怎么,不信任我?!”

  管事连忙摆了摆手,为难道:“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

  明仁隼听到了熟悉了声音,端茶的手顿时一顿,这才垂眸向下看去,随即轻轻勾了勾唇,是她啊。

  他倒要听听她能弹出多么动听的琴声,竟然能让管事如此惧怕。

  不听不知道,一听便紧紧咬住了牙,这就是康熙皇帝说的她最擅长抚琴么。

  酒楼的客人顿时少了一大半,管事苦不堪言,偏生富察叶青还在享受当中,一个劲儿的弹着琴。

  管事一点也不敢耽搁,连忙让人找来了富察格荣,别的也就罢了,影响做生意这可是大事。

  富察格荣不一会儿便来了酒楼,拧着富察叶青便扔到了二楼,冷着眉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府里地方不宽敞不够你抚琴?跑来这种地方闹事?”

  富察叶青撇了撇嘴,紧张的抠着手,虽然以前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怕富察格荣生气,现在他明显是要生气的前兆,自己还是懂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的。

  富察叶青说着说着变软下了语气,声如细蚊,“怎么能说是闹事?我在府里练琴这么些日子半点成果也没有的?至少我自己听的下去。”

  富察格荣大掌重重落在了桌面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些日子?需要我告诉你,你从练琴到现在也没有三日?”

  富察叶青也是一个受不了气的,当即便直白的反驳了回去:“你凶什么?你这么在意无非就是因为酒楼是傅清姿交给你管理的,你容不得半分差池,无非就是不想传进她的耳朵里,让她觉得是你的失职,然后对你失望,怎么,我够了解你吧?”

  富察叶青的话一下便戳进了他的心窝子,他深深的瞧了她一眼,无半句多言便离开了。

  富察叶青见他离开的背影,这才意识到说话太过分了,连忙追了出去,软下了语气:“哥哥,我错了。”

  富察格荣轻叹了一口气,话也不知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格外沉重:“你说得对,有什么错,我这辈子也得不到她,你若是遇到自己心悦的人便牢牢抓住,不要像我这般,错过了便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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