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他的心智,再加上先前得知的火室紧缺,自然瞬间猜到了对方目的。

  可自从进入焚天圣城便诸事不顺,连租个临时洞府都大费周章,还有这丹师考核也繁琐至极,早就令得他颇为烦闷。

  此刻眼看着就要得偿所愿,却有人打算横插一杠,以他的心性又岂会忍让?

  于是秦天毫不客气的出声婉拒:

  “不好意思,没有商量的余地!”

  话毕,他毫不犹豫抬手打出令符,便欲将火室阵法当先开启。

  见此状况,那原本正准备商量一番的白衣青年,差点没当场憋出内伤,脸色更是好一阵青白交错。

  但许是性格使然,眼看着秦天准备开启火室,此人眼底竟是掠过一丝阴寒,继而骤然抬手打出灵光,直接抢先命中那阵法光幕,将之打的泛起剧烈涟漪。

  如此一来,为了防止令符被损毁,秦天就只能中途将之撤回。

  面对如此突发状况,其脸色也有些沉了下来,显然是万万没想到,这白衣修士竟会这般大胆,敢在联盟总部动手攻击阵法。

  而由于事发突然,另一边的两名执事也来不及阻拦,那黄一真人更是被惊得不轻,忍不住厉声呵斥道:

  “大胆芩明,你疯了不成,倘若火室阵法被破坏,当心后果你承受不起.........!”

  很显然,对于这白衣修士的来历,除了秦天以外,在场之人几乎都不陌生。

  谁知面对黄一真人的质问,那名为芩明的白衣青年却是拱手一礼,装模作样的道起了歉: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方才芩某人一时不慎,导致真元外泄,差点伤到了火室阵法,还望诸位莫要怪罪才好...........!”

  明眼人一看就懂,这不过是推诿之词。

  可许是碍于此子身份,再加上阵法并未破损的情况下,就算追究恐怕也没有太大效果,因此黄一真人也并未再多言。

  至于那两名执事,本就和白衣青年颇为熟络,此刻自然是眼观鼻鼻观心,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秦天心中不由暗自一叹,看来又要遇到找茬的了。

  果然,那白衣青年随口解释一句之后,便施施然来到秦天身前,先是装模作样的拱手一礼,方才看似客套的开口说道:

  “呵呵,刚才无意冒犯,还望道友莫怪,在下芩明,乃摘星楼客卿丹师是也,敢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

  秦天闻言眉头一皱,随即冷漠回应:

  “鄙人区区一介散修罢了,就不劳道友记挂了!”

  谁知就在此时,其耳畔却是骤然响起传音,赫然是那黄一真人所发无疑:

  “这芩明身份背景不俗,其所在的摘星楼,乃是黑龙山一手扶持的势力,专门负责边境一带某些黑暗产业,并且联盟总部也有不少高层执事,与那黑龙山关系密切,南宫兄切记要小心应付!”

  听到此处,秦天顿时心中明了。

  难怪这芩明如此猖狂,在丹师联盟都敢胡乱出手,原本是有黑龙山背景作为倚仗,这在焚天圣城倒也的确称得上身份不俗了。

  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

  先前被那黑龙少主阴了一把,此刻又有黑龙山旗下丹师前来找茬,以他秦某人的性格自然不会一味忍让。

  于是其索性转过身来,首次正视那白衣青年,语气不卑不亢的道:

  “阁下有何指教不妨明言,鄙人还有要事在身,没时间在此多做耽搁!”

  许是眼见得秦天态度冷淡,那芩明脸上的笑容顿时稍显僵硬,心中更是暗自泛起了嘀咕,心想这愣头青该不会没听过摘星楼的名号吧?

  毕竟黑龙山名声显赫,可摘星楼多少还是有些上不得台面,属于扯虎皮做大旗那种类型,唯有少部分势力高层知晓其中隐秘罢了。

  因此心中思量间,芩明连忙换了一种说法,再度开口看似豪爽的道:

  “好~!既然如此,芩某也就直言不讳了,实不相瞒,在下受黑龙少主委托,帮忙炼制一炉特殊灵丹,需要以地脉之火进行淬炼,怎奈何最近火室太过紧缺,不知道友能否通融一番,让芩某先用这丁字号火室?”

  说到此处,许是为了表达诚意,那芩明还不忘抬手一挥,直接取出二十颗下品元石,将之凌空推送到秦天身前。

  “只要道友同意,这些元石便是酬劳,足可抵消参与考核的费用了,等到事成之后阁下再继续考核也不迟嘛!”

  说罢,芩明便满脸期待的看向秦天,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毕竟在他看来,只要搬出黑龙少主的名头,在这圣城不去招惹城主府,几乎就可以横着走了!

  这种情况下,区区一名化神小修,连五阶丹师凭证都没考过的愣头青,又岂会有丝毫拒绝的余地?

  估计想尽办法攀附结交还来不及吧?

  有念于此,芩明不由暗自后悔,心想刚才还是草率了,给个十颗下品元石应该就差不多了,反正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想来这小子必定会乖乖就范!

  然而他却不知,当搬出黑龙少主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面对身前悬浮的元石,秦天多少有些嗤之以鼻,区区二十颗下品元石,他又岂会放在眼里?真以为打发寻常散修呢?

  况且以眼下火室紧缺的情况,一旦错过要想再次考核,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耽搁在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