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私人飞机,她坐在位置上,眼前都是她爱吃的菜品。

    起飞后,才看见沈欲带着助理,助理拿着平板以及资料走进来。

    沈欲喜打扮随性,他看着宁依裴的时候,眼神定格在她的脖子上,最后,也开始共餐。

    “你昨夜做噩梦了?”

    她有些微微惊讶,因为,昨夜的确做噩梦了。

    “我听见你说梦话了。你为什么会害怕人影?”

    周围环境很静谧,还能听见,铁观音泡烫水的声音,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有些回忆是折磨人的毒药,有的妈妈是推女儿下深渊的恶魔。

    她无比平静地,压制着内心的颤抖,吃了口巧克力慕思蛋糕。

    “小时候,有人会用烟头烫我,还有……会不太尊重我吧。”

    她想要说很多,最后都无法说出,只汇成一句话。有些手足无措,又淡然。她继续埋头吃午饭,手指微微发白,好似很怕他继续追问。

    沈欲想起,之前她在心理治疗室里面的情况,她曾说过,这件事。

    沈欲并不再问了。

    想要知道更多,但又怕她难受。

    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包含了许多看不见的痛苦,她光是想起,就感到难受。

    更别说,在清醒的状态下说出伤疤。

    她不能释怀。

    下了飞机,到达瑞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