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多值钱?(2/2)
押运兵脑中昏沉瞬间消散无踪,他浑身抖了个激灵,握住枪柄,单眼眯着,从机枪觇孔注视路基下的密林。
风雪乍起,他望见铁灰色针叶林下有层墨色,而那层墨色忽地像沸水般波动着,冷寂寂的林间慢慢蠕动着的沙沙声落进人耳朵里,叫人起鸡皮疙瘩。
押运兵鼻翼翕动着,他乱摸着腰包,然后踢着车厢盖板,叫道:“阿洪,阿洪!鼠潮!步话机!步话机……”
他还未说完,仿佛是一个心跳间,林间的墨色多了无数颗朱红色的荧点,墨色的海洋滚动着,顷刻盖住了路基缓坡那仅存的白色,直到这时,押运兵才看清了底下到底是何物,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血“嗡”地冲上脑门,立刻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机枪顿时凶猛地爆出菱形枪火。
几乎是同一时刻,枪声大作。
“嚓嚓嚓嚓嚓嚓~!”
……
81式机枪的连射声异常急促,到底是有三年的严格军事训练,闷罐车内众人立刻匍匐卧倒,不少人习惯性地做出了伏地持枪动作,结果却傻了眼,他们是在运新兵的火车上,哪里来的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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