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从天洛矶身旁走过,不过天洛矶也拉住了自己的手,但还是被自己无情的甩开。

    天洛矶懵了,她不敢相信,那么娇小一只的迦南,竟然如此果决,竟然还敢把自己的手给甩开?

    她现在的状态,就如同晴天霹雳。

    “好啊,软的不吃,就别怪我来硬的了,反正高层那边也不会过问什么。”

    天洛矶眼中流露出一丝疯狂的爱意,这不像是爱意,而是对一种美好事物的执着,修道多年的她,竟也沦陷于情欲之中。

    当真是可笑。

    迦南拒绝了天洛矶之后,就来到一处较为隐蔽的石室,因为自己圣子的身份,随时都可以征用,无需过问太多。

    迦南一袭黑衣,盘坐在石室中的石床上,因为很少闭关修炼,他也不知道他自己的修炼天赋如何,虽然那片叶子上是有十道金纹,但谁又说得准呢。

    “圣叶刀以及祭刀,这祭刀含有一丝斩生剑意,应该是不凡,可没有具体剑诀,而圣叶刀却是配套好的。”

    迦南摸了摸下巴,祭刀可能很强,但没有具体剑诀修炼,还是鸡肋,所以他暂时放弃主攻祭剑,而是开始修炼圣叶刀。

    圣叶刀虽说是一片树叶,但却可以斩星河破日月,以一叶之身,破开万物,其中更是包含着极为霸道的刀意。

    他伸出指尖,一片闪耀着七彩光芒的嫩叶缓缓浮现而出,带着一丝极为霸道的刀意,旁人看不出这叶子的精妙,只有身为主人的他才能看出。

    哦不对,他最多算得上半个主人。

    “不知道滴血认主之后,这把刀会不会如臂指使,或许到时候修炼起圣叶十三式,效果会更加爆炸。”

    迦南抿了抿嘴,然后在指尖咬了咬,几滴殷红的血珠暴露在空气之中,随后他手指一转,那血珠滴落在圣叶刀之上。

    顿时,整个石室被七色光芒笼罩,而圣叶刀无意识产生的刀气,直接将迦南坐着的石床给劈成了粉碎,这样荒谬的事情竟然只用了一息不到。

    “幸亏这圣叶刀有点理智,不然我就要饮恨西北了?”

    迦南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不过还未来得及感叹,那圣叶刀又发生了异样。

    只见它化作两道极光,飞快的划过,涌入了迦南右手的食指以及中指,而这两根手指,好似得到了滋润一般,一直闪烁着耀眼光芒。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迦南沉默了会,然后两指并刀,轻轻在半空中一划,然而他却不知道这一划的威力究竟有多强。

    一划之后,整个石室被平整的切开,犹如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般,切口没有一点粗糙。

    也幸亏这石室不是建设在地底,不然身为始作俑者的迦南,恐怕要被乱石压死了。

    而现在的迦南本人,已经昏厥过去,大片大片的碎石落在他的周围,他也是迄今为止,第一个以炼气之姿,将石室给切开的人。

    兽潮在这几日也开始锐减下来,原因是山脉中不知有什么奇怪的生物,杀了很多的野兽,以至于很多部落的人出去狩猎,都只能看到一些皮毛和血迹。

    至于尸体,基本都是不见踪影,方圆百里的各个部族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其他部族来侵略领地的,所以现在很多部族都打响了征伐的号角。

    不过这种风气并没有流传到圣腾部落,因为忙于处理兽潮,根本没时间理会其他的事。

    因为前段时间的异动,天绝禁区并不是很安稳,因为新立的禁区,往往没有什么新鲜力量,当然也会被有心人惦记。

    比如,现在天绝禁区外围的一伙人。

    这伙人皆是身穿黑色风衣,面戴獠牙门具,不过其中一人则是戴着白色六眼面具,一身修为也是深不可测,想来应该是首领。

    他们当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之辈,而是一群地地道道的穷凶极恶之徒,并且在大陆上,还是最富有恶名的黑武者佣兵团。

    “老大,这天绝禁区,除了禁空飞行,其他的根本不值一提,哪怕是我们这群小喽啰,都能在里面混得风生水起。”

    其中一位黑衣男子,略显恭敬的说道。

    他实力并不低,而是元婴初期,但就是这么个人物,竟也原因俯首称臣,可想而知这位六眼面具之人,有多么可怕了。

    “天绝禁区的至尊,应当都死绝了吧。”

    六眼面具男子淡淡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嘶哑,以及常人不能及的自信,仿佛这些至尊在他眼里,都是蝼蚁可以碾死。

    说着,他便踏出了脚步,这是他此生第二次踏入这里,第一次曾狼狈而逃,而如今第二次,他不会了,反而势必要将当年耻辱一并讨还。

    当他踏入天绝禁区的那一刻,顿时整个禁区都开始密云弥布,好似抵制他的进入,对此那男子只是冷哼一声而已。

    显然这些警告对于那男子,简直是微不足道。

    在这时,一道极为沉稳的声音炸响开来,好似远古至尊而来一般。

    “名宿,你敢!”

    被唤作名宿的人,自然就是黑武士佣兵团的团长,那位六眼面具之人,而名宿,如今却是响彻大陆的名号,那亦正亦邪的身份让人又爱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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