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诸位道友,我们何不静下心来好好谈谈,看样子你们应该是要找人,但人不在我圣腾部族。”

    老祭司发话了,虽然好看的眉头已经拧成一团,但她不得不服软,毕竟这群族老长老都是老不死的,再打下去骨头都要散了。

    “樊哥,对面服软了,但那老女人说得也不错,人已经不在这里了,再打下去徒增伤亡。”

    突樊若有所思的俯视着下方的部族之地,黑发妇人的话没有错,而且自己一众人本来就没有打算做赶尽杀绝之事,虽然错杀了两位族老战力,但眼前的圣腾部族,看样子是要咽下这口气了。

    既然圣腾部族都做出那么大的让步,他又何必苦苦纠缠呢?

    反正打杀圣腾部族的人,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属于是吃力不讨好。

    “嗯,可以...”

    就在突樊准备开口答应的那一刻,天绝禁区内的景象突然变得狂乱无比。尘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旋转着升向空中,仿佛一场沙尘暴正在肆虐。

    那些古老的树木,它们的枝干在无形的力量下扭曲断裂,发出沉闷的响声。甚至那些深埋在地下的白骨,也被这股力量掀翻,露出了它们苍白的轮廓。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突樊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被寒风吹得无法自持的秋叶。每当他试图开口,话语就像是被卡在喉咙里的珠子,断断续续,难以连贯。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挣扎才勉强挤出。

    在他打寒颤不明所以的时候,一只带着绝望气息的手掌,缓缓落在了他的头顶,那手掌充斥着绝望味道。

    而突樊的双眼开始充斥红丝,四肢开始僵硬,肌肤上也不停的冒着血泡,整个人好似变成了血人,当然发展未止步于此,他的身体开始无限的膨胀起来,好似一个即将爆炸的圆球。

    他不甘心,他堂堂化神强者,怎么连对方的脸都没见到,就要饮恨此地?

    他虽然不甘心,但还是想看一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那满是疤痕的脸庞上满是狰狞,他微微侧过头,却看到了一张让他恐惧又惊喜的俊秀脸庞。

    “名...名”

    突樊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完,脖颈处便出现了一道整齐的血口,整个人也失去了滞空的能力,化作一道无首之尸落了下去。

    当然最惊讶的莫过于佣兵团一众人以及圣腾部落高层,因为那人的实力,实在是恐怖至极,仅仅举手投足之间,就让一位化神期强者不怎么体面的死去。

    “真是麻烦...”

    说话的是一位俊秀男子,在他腰间挂着一副六眼面具,而腰间的另一侧挂着一块玉牌,玉牌赫然写着名宿二字。

    杀掉昔日旧部,也不是他想做的事,只不过,谁让他们踏入了禁区呢?

    只有毁灭禁区的所有人,才能成为真正的禁区之主,而禁区至尊,在其面前只是一个屁而已。

    “禁区的一众强者,山行姥姥,水雾灵神....都死了个彻底,你们这些部族之人,怎么还活着。”

    名宿的话语好似九幽而来,带着恐惧的空灵感,而他整个人的气场还在无限的攀升,今日的圣腾部族,看来是不能善了。

    毕竟,能随意出手击杀化神期修士,圣腾部族的人,显然也不是其对手,这种大象与蝼蚁的感觉,他们也是第一次感觉到。

    “老老大...我们是佣兵团的人啊!”

    “老大...你”

    佣兵团的人还未搞清楚状况,以为自己是昔日旧部就可以免死,但他们忘记了刚刚的例子,那可是名宿最看重的二把手突樊啊。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名宿表情平淡,随后伸出一根手指,强大的劲风凭空捏造出来,那劲风如同一把把利刃,将这群昔日的旧部,全部绞杀成了血沫。

    此举,也算是断绝世间因果了吧,毕竟佣兵团的人,为自己沾染了许多因果,这些因果追根究底,根本无法解决。

    而如今从根源解决掉了这个问题,他的念头也通达了。

    “接下来,到你们了。”

    名宿的眼中各种情绪斑驳,根本看不出他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只知道下一秒的他,会极其的狠辣。

    圣腾部族的众人依旧丧失了抵抗的想法,但一丝理智,竟然让他们分散离开,这一刻什么族人,什么荣耀,都是泡影云烟。

    “你们想赌个变数,不过都是无用之举。”

    名宿也只是抬起一根手指,无穷无尽的劲风席卷而来,犹如万千利刃之海,摧毁面前的所有敌人。

    那利刃最先贯穿了黑发妇人老祭司的身子,利刃在她体内疯狂的肆虐,什么法宝法器,在这一刻纷纷与血肉融合在了一块,显得异常惨烈。

    利刃并没有止步,而是继续杀向了另外的大长老和大族老,两人想反抗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利刃贯穿了他们的胸膛,澎湃的术力与血液喷涌而出,他们也结束了身为伟大术师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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