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圣带着人跑了,余疏行再次把目光转向了躺在地上的人。
“你没事吧?”月如故看着他道。
“我没事,先把他带到树下吧!说不定能问出毒圣shā • rén 的目的。”余疏行道。
月如故同意的点头,和他一起把那人移到树下靠着。
在把那人带到一棵树下后,余疏行伸手抵住那人的后背,输送一些内力给他调息。那人咳了几声,醒了过来。
“咳咳咳!你们是什么人?”那人声音断断续续的道。
“我们是路过的人,见你突然闯出来还身受重伤,这才救了你。”苏筠道。
那人看了看三人身后的十几具尸体,虚弱道:“在下名叫杨晨,多谢各位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余疏行道:“你为何会被他们追杀?”
杨晨闻言,沾血的手掌握成拳头,寒声道:“我所在的乐山派被他们一夜之间血洗,掌门在临死前将一样东西交给了我,让我护着这东西赶紧逃跑,那群人好像就是为了寻找这个东西,一直不停的追杀我。”
月如故道:“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毒圣这样追杀你?”
杨晨红了眼眶,恨声道:“是我乐山派的门派之宝,只有掌门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特殊,可现在掌门都死在了他们的手下。”
又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脸色苍白无血色。
余疏行看他奄奄一息的样子,准备在给输送一些内力,杨晨却阻止了他的动作,道:“不用再白费力气了,我中了毒圣的毒针,命不久矣了。”
余疏行收回手来,说:“你可知他们拿这东西有何目的?”
杨晨摇头道:“不知。”
月如故闻言觉得奇怪,问道:“对了,我们在荆州城时看到了一具尸体。那具尸体叫沈连,你认识他吗?”
杨晨道:“我不认识这个人。”
月如故见他没有说谎的样子,摸着下巴小声道:“奇了怪了,毒圣这是要做什么?”
杨辰抬手从胸口摸出一卷书卷,对挨着他的余疏行道:“这位朋友,我命不久矣,想求你帮我个忙,可以吗?”
余疏行见他气丝若游,心道他这是撑不下去了,点头道:“你说,我尽力。”
杨晨把手中的书卷交到余疏行手中,道:“我恳求你保护好这卷书册,不要让他落到毒圣这帮人手里,我命止于此,是无法在带着这卷书册了,所以我求你替我保管好他。”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有瘀血堵在了喉咙里,余疏行道:“可以,我可以做到。”
杨晨笑了一下,道:“谢谢你,大恩不言谢,若有来世我定当结草相报。”
余疏行道:“不必,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杨晨声音断断续续的道:“我……我有一个兄弟,名叫杨荣,他现在……在蜀中的江风门,我当年……对不起他,请你帮替我……给他说一声对不起!”
余疏行道:“可以。”
杨晨笑了一下,自言自语的道:“掌门,对不起我没能好好的替你保管书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话音刚落,杨晨拉着余疏行的手就落了下来,眼神也暗淡下来,彻底没有生气了。
余疏行抬手闭上他的双眼,站起身来道:“一路走好。”
月如故看着他,道:“把尸体埋了吧。”
余疏行嗯了一声,动手将尸体入土为安。
处理好尸体,三人继续往蜀中去。
骑在马上,余疏行拿出那卷书卷仔细端详。
这卷书卷通体是月白色的玉石雕刻而成,共有三十六片玉简连接成,在书卷的正面有一个凹槽,看来要打开它,需要凹槽里的钥匙。
月如故靠过来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吗?”
余疏行看了几眼,道:“这是流光卷。”
月如故不知道流光卷是什么东西,问道:“流光卷?什么?”
余疏行耐心的解释道:“流光卷传说是三十年前一个纵横江湖的前辈写的,里面听说是有什么东西,是绝世无双的宝物,可流光卷在三十年前就失踪了,没想到居然在乐山派。”
月如故道:“现在这流光卷都是你的了,你还是提防一下吧。”
余疏行笑了一下,道:“也是,我带着这东西就像一个香饽饽,毒圣肯定会来夺取的。”
月如故道:“自己挖了个坑跳,很舒服是吧?”
余疏行打量着手上的流光卷,笑道:“还好吧,我这是看他奄奄一息的样子怪可怜的,索性大发慈悲的顺手帮帮忙。”
月如故见他又宣扬自己,无语的道:“管你怎么想,反正到时候不要拉我下水。”
余疏行收起流光卷,笑道:“我又没说要拉你,自己跳进去还有理了?”
“你!我有自己跳下去吗!?”月如故恼火道。
“哦?不是吗?”余疏行好笑的看着他。
“哪里有了?”月如故据理力争的道。
“是吗?刚才是谁在后面帮着对付毒圣的?又是谁担心我对付不了毒圣的?”余疏行一一给他道来,丝毫不客气的说。
月如故终于败北的不说话了,生气的别过脸不和这个家伙说话了。
余疏行见他是恼羞成怒了,不去和他聒噪了,认真的骑着马前行。
群峰之中,树木繁茂花草来得鲜艳夺目,林子里的动物飞鸟窜进窜出,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在群峰之上,一座占地庞大的宫殿群矗立在群峰之中,气势磅礴,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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