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阿筠呀!这丫头出息了,这才多大就有了鬼手这个吓人的称号。”木槿笑了笑道。
“总之你帮我照看一下她,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子是我的朋友,不要轻浮了。”余疏行道。
“属下遵命。”
吩咐言必,余疏行转身走向出书画阁的门口,对恭送他离开的木槿道:“组织好暗影潜伏,查出冥火宫到底拿出了什么条件,让这些小门派投靠。”
“属下遵命。”木槿道。
余疏行看了木槿一眼,点头后转身离开了书画阁,径直走进入了人群中,彻底消失不见了。
这边,苏筠和月如故转了一圈后终于找到了可以休息的地方,把马交给伙计后走进客栈休息。
苏筠一屁股坐在位子上,发牢骚道:“累死我了!下次不和主人出来了,太辛苦了,走路不能用轻功,骑马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还有……”
她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旁边的月如故全当做没有听见,静静的喝着茶等她聒噪完。
苏筠见他没有反应,语气怪怪的的问:“喂!月如故,你怎么老是能遇见我主人?在去往洛州的路上,洛州城的河畔边,荆州城的小巷里,感觉你老是能和我主人遇见。”
月如故不咸不淡的道:“你以为我想?”
余疏行就像一个甩不掉的苍蝇,不论他走到哪里都能遇见他,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你怎么就不想了?”一个悦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只见余疏行迈着轻快的步子朝他门两人走来。
月如故心里暗想: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余疏行来到桌子前坐下,对月如故笑道:“阿故,你说说怎么就不想遇见我了?”
月如故不回答他,继续端着杯子喝茶,坚决不理会他这个问题。
苏筠道:“主人,你安排完事情了?”
“算是安排好了吧。”余疏行轻声细语道。
“嗯?”苏筠不解。
正当余疏行要给她说时,一个小二端着一壶酒摆在了他们的桌子上,顺带还有几盘菜。
那小二放下手中的酒后就要离开,月如故和苏筠都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唯有余疏行若有所思的看了那小二一眼。
苏筠继续道:“主人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什么叫算是安排完了?”
月如故安静的坐在一边听着这主仆两个聒噪,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酒,正准备喝下去。
啪嗒!
余疏行一手把月如故手中正要往嘴里送的酒杯打落,酒杯摔落在了地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你干什么?”月如故有点恼火的道。
余疏行不说话,只是转向坐在他身边的苏筠,从他头上拔下一根银簪,把银簪的一头深入了酒壶中,在拿出来时银簪伸入的那端已经变成了黑色。
苏筠惊讶的道:“这酒有毒!”
月如故也很意外,看着余疏行。只见余疏行拿着簪子仔细端详,轻声道:“毒圣。”
月如故会意,道:“你说这毒是毒圣下的?她不是被你伤到了吗?”
“但不保证她会不会用其它的手段来获取流光卷。”余疏行严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