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行嗤笑一声,从怀里取出流光卷,看着卷上的凹槽处的钥匙图形,似乎是若有所思,苏筠出于好奇心也伸过头来打量着。

“啊!”苏筠惊讶的叫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两人皆是奇怪的看着她。

“你大呼小叫什么?”月如故责备道。

“我知道了!”苏筠激动得手舞足蹈的道。

余疏行皱着眉,月如故对她的反应莫名其妙,转眼看着余疏行。

“你这丫头是不是不正常?”月如故眼睛也不眨一下的问余疏行。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余疏行很配合的道。

苏筠见他俩牛头不对马嘴的样子,怒:“什么啊!?我哪里不正常了?”

月如故用一种看待病人的眼神看着她,轻声道:“不是吗?那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还手舞足蹈的。”

“你说什么呢?要不我们打一场,看看谁到底不正常!”苏筠把手伸到腰间,想要拔出匕首。

月如故也不是吃素的,把白玉骨扇在手上带着肃杀的摇了摇,空气中弥漫着的火药味十足。

“行了,你俩别闹了,阿筠你看出什么了?”余疏行没心情看他俩斗嘴,直接打断道。

余疏行一发话,苏筠还是怕的,朝月如故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随即变换了一个态度,乖巧的对余疏行道:“主人,你觉不觉得这个图案很熟悉?”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觉得这个图形很熟悉,所以才问你在什么地方见过。”余疏行道。

“我们临江山庄有一个地方,就有这个图形。”苏筠提醒他道。

经过苏筠这么一提醒,余疏行感觉到这个图形他是在临江山庄见过的,他身为庄主,又从小在临江山庄长大,不可能没有见过这个图形。

余疏行陷入了沉思,集中精力的想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图形。

恍然间,他想起了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图形的东西。

临江山庄,禀叶阁。

前任临江庄主顾禀叶的阁楼,余疏行曾在小的时候受顾禀叶教导,在禀叶阁看到过这种图形,顾禀叶也没有跟他说过着图形代表着什么,有什么特殊。直到二十年前顾禀叶离世时,余疏行又在顾禀叶的遗物里看到过这个形状的东西,那时只以为是师父收集的小玩意儿,没有太注意。

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不是这么简单的就可以解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