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人躺了一地,都是被石子打中膝盖,乌云巧瞬间警惕起来。
她看了那江风门弟子一眼,看来附近有人要救这小子,下一刻倏的把手中的三根莲花针射向那个弟子,她到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她手下救人。
阁楼上的苏筠见乌云巧亲自动手,骂了一句:“我去!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月如故没时间听她骂人,瞬间取下腰间的白玉骨扇,打开扇子迅速的朝着那弟子甩了出去。
铮的一声!那三根朝着江风门弟子射去的莲花针被扇子旋转着挡了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乌云巧看到挡下毒针的扇子也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还不出来吗?”乌云巧冷声喊到。
没办法,人家都知道来人是谁了,躲着还有什么用?要是一直躲着那下面的人就要被乌云巧杀了。
两人对视一眼,站起身来,运起轻功来到了乌云巧的面前。
“我道是谁,没想到居然是你两个。”乌云巧冷笑一声道。
“阁下还真是心够狠的,江风门唯一的弟子都要杀。”月如故也冷声道。
刚才在阁楼上,乌云巧所做的一切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呵,那又怎样?你管的着吗?”乌云巧道。
月如故心不回答她,转向一旁的那个江风门弟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弟子道:“我叫杨荣。”
“什么!?”苏筠惊呼道。
她的脸上出现了夸张的表情,十分的不自然。
“有什么问题吗?”月如故奇怪的问苏筠。
苏筠整理好表情,对月如故小声解释道:“你记得不,荆州的路上,那个把流光卷交给主人的杨晨?他说自己有个兄弟在蜀中的江风门,希望主人给他这个兄弟传句话,他这个兄弟好像就叫杨荣。”
她这么一提醒,月如故也想了起来,还真是有这回事。
“会不会就是他?”苏筠问道。
月如故觉得值得问一下,对杨荣道:“你是不是有一个叫杨晨的哥哥,在乐山派学艺?”
杨荣愣了一下,回答道:“是,我的确是有一个叫做杨晨的哥哥。”
了然了这下,看来这人他是不得不救了,那天杨晨所说的话就只有余疏行一个人听到,只能先救下他在问余疏行了。
两人对视一眼,今天看来只能和毒圣硬碰硬了。
“要是我偏要救下他呢?阁下会怎么样?”月如故对乌云巧道。
乌云巧心里也是知道月如故的厉害的,见到两人她拿不准余疏行在不在附近,要是在附近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可要是余疏行在这附近,这两人又干嘛要躲着听她说话呢?所以她觉得余疏行不在附近。
“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你们两个倒是先自己找上门来送死了!”乌云巧冷声道。
苏筠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手持匕首蓄势待发的准备大战一场,月如故也收回扇子拔出了月故剑。
对付毒圣他们两个都没有余疏行那种完全压制,只能靠运气赌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