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一刀不成,立即转身准备逃跑,可余疏行已经发觉了他的动作,一掌打在了那人的胸口,那人吐了一口血后倒在了地上死了。
“有埋伏,小心!”
四人警惕的看向立水桥周围,密密麻麻的围着一群身穿黑衣的人,个个手持刀剑对着立水桥上的四人。
月如故小声的道:“看来我们是被人给调虎离山了,趁着我们都出来逛灯会,把乌云巧救走了,现在是来抢你手上的流光卷的。”
余疏行道:“小心些,这些人恐怕来历不简单。”
立马四人就进入了战斗状态,苏筠拔出了匕首,眼神不在那么的天真无邪,变得凶神恶煞,齐哲手持长剑站在苏筠身边,月如故手持月故剑,注意力集中的看着这群人,余疏行则是取下腰间的白玉萧。
下一刻,黑衣人一拥而上,纷纷朝着立水桥上的四人攻击。一场花灯节大乱站在立水桥上拉开了序幕,四个人分别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攻击,攻击余疏行的人最是多。
就算是被众多人围攻,余疏行也是丝毫不乱的应付着,玉箫中的软剑出萧,在余疏行的手里灵巧运作,剑气凌厉的把上来的剑给通通打了回去,一圈人被他的剑气震得人仰马翻,月如故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动起手来有着牵制,苏筠见他的形式不太乐观,眼看一刀子就要砍在他背上了,急忙一刀把限制她的人给抹了脖子,三下五除二的跑到月如故身后。
月如故只感觉背后有一道冷风袭来,心里暗道一声糟糕!随后就听到了“叮!”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替他挡住了那道攻势,一转眼就看见苏筠架着匕首,凶神恶煞的瞪着那刀的人,月如故正要去帮她,但下一刻就发现自己的行为是多余的。
只见苏筠一把匕首架着大刀,另一只手突然间松开匕首,匕首落到离地面只有一点距离时又被他突然抬脚踢了上来,随即手直接毫不留情的抹了那人脖子。
苏筠道:“你的伤没好就不要逞能!一边去!”
随即又握着匕首冲进了人群里去帮齐哲了,月如故没心思听她说,又执剑冲了人群里。
余疏行这边,围攻他的人越来越少,在他的脚边触目惊心的躺着一堆被他了解的人,鲜血侵染了立水桥的桥面。
他手执软剑,站在原地不动,像是自言自语的对着人群说了声:“还不出来吗?”
余下的人简直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这里除了这些杀手之外,难道还有人吗?
还真有人,在余疏行发言后,不远处的一条船上就有个身着黑衣的人从船上站了起来,足尖一点就轻松的来到了余疏行的面前。
这人一身皂黑干脆利落,脸上毫无血色,眼神散光,且周身散发着死气,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个死人。
余疏行看着这个人,面色不善的道:“你还真是自甘堕落,居然干起了shā • rén 的勾当!”
什么鬼?这人余疏行认识?
月如故和苏筠一头的雾水的看着余疏行,后者没有看到他们疑问的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一身死气的人。
那人声音沙哑的道:“我尽不知阁下便是拿着流光卷的人,还真是失敬了。”
余疏行冷声道:“是我又如何?你能怎么样?”
那人道:“流光卷在阁下手里,我自然是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但主人的命令又不可以违背,所以只好拼死一试,看看究竟能不能从鬼魅绝影的手里抢到东西了。”
余疏行大声道:“徒秋,你当初的骨气去哪里了!?现在不好好的滚回赤火门,假死跑出来干什么!?”
徒秋被他的这句话戳到了痛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冷哼道:“跑出来干什么?我要是不假死跑出来,赤火门那帮人面兽心的老家伙会放过我?”
徒秋在没有假死投靠冥火宫时,曾是第六宗门赤火门门主的弟子,是个练武的奇才,继承下一任门主的不二之选,原本他才是继承门主的人,可他的师弟黎沐却连合几个位高权重的长老,让他落了门主的位子,黎洛顺理成章的继承了门主之位,还下令必须处死徒秋。当时的徒秋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气的,一身傲骨不折不扣,为人脚踏实地,黎洛担心他出去传出什么威胁自己的谣言,痛下杀手的让那些投靠他的长老追杀徒秋,徒秋走投无路的以假死的方法躲开了追杀,从此不知所踪。
要不是余疏行觉得背后还有人控制杀手,临时大喊了声,不然徒秋还真不会出来的,没想到当年风光无限的一个人居然会在假死之后跑去给别人当杀手,还真是世道变了,什么人都有啊。
余疏行道:“乌云巧也是你让人闯进书画阁劫走的?”
不然这些杀手不可能来得这么的巧,先把人救走了在来抢流光卷,到底是怕他们从乌云巧的嘴里问出什么来。
徒秋丝毫不避讳的道:“是我让人劫走,那笨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浪费主人的耐心,眼下还落到了阁下手里,主人命我来把她救走,顺便取走阁下手里的流光卷。”
余疏行手里的剑握紧了一分,压低声音的质问道:“你到底投靠了谁?那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费尽心思集齐五册?”
徒秋声音如同幽鬼一般轻声道:“阁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临江山庄隐世多年了,当年的顾庄主难道不是因为某些事才退隐江湖的吗?阁下既然身为庄主,又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鬼魅绝影,有的事情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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