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行点头道:“没错。我本就不怕她的毒功,跟她消耗了这些时间不过是想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罢了。”

月如故有些同情乌云巧了,笑道:“江湖人都对她退避三舍,生怕被她的毒给害到,你倒是成她的克星了,见到你都要退避三舍了。”

余疏行逃了一口气,悠悠的道:“虽然不畏惧任何的毒物,但这种寒体却是一种练武的特殊体质。”

拥有一身的武功是每个江湖都有的特征,但想要拥有一身的武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光是练武的体质都是十分的讲究的,一些功法对练武的人来说是稍微比较松散的,只要你的悟性够好就可以在努力中练成,相比之下一些境界高深的功法对练武者的要求是很苛刻的,不是你悟性好就可以练成,体质是治根治本,必须是适合修炼的首要条件。

若是体质没有达到要求,却强行练这种高深的功法,轻的是失去了一身的武功,从此废人一个,严重的要么爆体而亡,要么走火入魔,所以选择练武也是要掂量掂量才能开始的,这是每个江湖人都知道的。

月如故从来没有听说过寒体这种体质,不由得好奇道:“怎么说?”

余疏行道:“寒体可以练成一些顶级的武功,承受得住高深武功的内力冲撞,而且是可以提升我的内力和武功的,但在我杀意横生时,寒气是会控制不住的往外散的,就算是正常时也是没有太多的温度的,所以你们待在我的身边时为何感受不到温度就是这个原因。”

月如提了然,每次他和余疏行站在一起都是感觉不到对方的温度,感觉冷冰冰的,尤其是余疏行在对付徒秋和乌云巧时的样子,散发出的寒气更是让人周身发寒,极不舒服。

月如故看着他道:“你这体质还真是个宝贝啊!”

余疏行淡笑不语,端起茶杯来喝茶,有意无意的避开月如故的眼神,他没有告诉月如故,寒体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让人疯狂贪欲的特殊,可以用来辅助练功,师父在捡到他的时候,他的虽然没有被抽血,但身体里的寒气是影响了他的,这寒气在他的身体里肆虐,正在慢慢的冰冻住他的心脏,依照这种速度,大概在这几年里就会冻住他的心脏,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让他死去。

所以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到时候就真的是人走茶凉了,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可以治疗的办法,可能到最后他真的会被身体里的寒气冻住,无声无息的死去。

余疏行看了月如故一眼,笑了一下:还好,在我临死前还可以重新遇到他。

活着,多么美好的一个词语,可惜他还是得不到命运的眷顾了,何其有幸让他在遇到了月如故,孤独了二十年后获得了温暖。

月如故看外面天色逐渐暗下来,道:“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说完起身上楼准备回房间,余疏行站了起来看着他上楼,突然间出声叫住了月如故:“阿故。”

月如故停在楼梯上,转过身来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余疏行斟酌了一会儿,问道:“如果有一个人骗了你,到最后你发现却无能为力,你会恨他吗?”

月如故感觉他莫名其妙,思量了一下回答道:“这个,我也不太确定,要看看那人究竟是如何骗了我的吧!要是为了我好的话,我是不会恨他的,要是对我不好,那我就恨他一辈子。”

月如故见他神色有异,问道:“怎么了你?”

余疏行笑道:“没怎么了,快回去休息吧。”

月如故这才一头雾水的抬脚往楼上走,留下余疏行一个人站在楼下。

看着月如故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里,余疏行这才收回目光,喃喃自语的道:“我要是即是为了你好,也是对你不好呢?你会恨我吗?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等你发现时你的答案会是什么?”

最后也举步回到了房间休息,留下一夜的安静陪伴空寂。

第二天两人就起了个大早,带着苏筠一路往东走。昨天晚上苏筠身上的毒又发作了一回,还好住在他隔壁的月如故发现得快,帮她熬过了毒发的时间,今天一早起来脸色苍白。

月如故不得不数落她:“我说丫头,你要是疼就喊出来,我们好及时的帮你,闷声自己承受很好吗?这不疼得脸都白了。”

苏筠闭口不言,知道月如故是在担心她,他说的也没错,可自己性子要强,就是不愿意喊出声来,以免给主人添麻烦。

月如故不知道她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随口对一旁的余疏行道:“你不管管你丫头?都倔成什么样了。”

余疏行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无奈道:“我说过了,她就是不愿意喊出声,我能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苏筠的脾气他太了解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总算是来到了桃花岭,为何要叫作桃花岭,光是这一望无际的桃花海就足够让人叹为观止。

月如故道:“这还真是美不胜收。”

余疏行:“嗯。”

月如故帮他扶着苏筠,提醒道:“走吧,看看这里的主人能不能治好这丫头的。”

两人就这样这样扶着苏筠慢慢的走进桃花林,林子里种满了一棵棵的桃花树,现在正值春天,岭里所有的桃花都竞相开放,落得一片粉红好看,风一吹地上铺着一层桃花瓣。

就在几人走到桃林深处时,寒玹机突然间就顿住脚步停了下来,一脸冷意的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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