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筠心里咳嘚一声,随后就知道是谁说出来的了,为了治好她想必余疏行没有少给浮云玉说些什么,但浮云玉凭借着聪慧的头脑猜出了她的身份。

江湖十首中就只有一个女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临江鬼手。

苏筠一边抱怨自家主人嘴巴开得太大,一边撇撇嘴:“前辈聪明,猜到了了我的来历。”

浮云玉收好了银针,温和的笑:“你的身份其实也不是太难猜,就你这个样子,身上处处都在漏破绽。”

苏筠疑惑:“我哪里漏破绽了?”

浮云玉淡笑不语,从桌子上端起一碗黑不溜丢的汤药递到苏筠面前:“把药喝了,你身上扎针的痛会缓解一些。”

苏筠一看到这碗药,还没有喝到嘴里就感觉苦不堪言,想了一下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端起碗就一饮而尽。

果真,这碗药苦得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苦瓜汁给洗了一遍,脸上表情十分的扭曲。

苏筠急忙的放下药碗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牛饮一般的就灌下去才把一些苦味给冲淡。

她苦着一张被苦药同化的脸:“这也太苦了,我都快以为我把这一辈子没吃的苦瓜给吃回来了。”

浮云玉笑了一下:“你这一辈子还长着呢,这点苦都受不了了?你的鬼手是怎么得的?”

苏筠呸呸了两声反驳:“这跟喝药有关系吗?妈呀,我再也不想生病了,喝药就是一种煎熬!”

浮云玉很没有同情心的补了一刀:“扎完针还要再喝药清除体内的残毒呢。”

苏筠一瞬间感觉自己的生命定格在了此刻,心里叫苦不迭,她再也不想生病了。

就在此时,隔壁房间里传来一声杯子被摔碎的声音,随即传来了月如故焦急的叫声。

“疏行你怎么了!?”

浮云玉察觉不对劲,急忙朝着隔壁走去,一进门浮云玉就感觉整个于房间里的温度很低,和她在外面进来时的温度很是不同。

当她看到个倚在月如故怀里的余疏行时,狠狠的吃了一惊!此刻的余疏行眉宇间和周身都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冷气,脸色苍白如雪的倚在月如故怀里闭着眼睛。

月如故刚才还和他一起坐着,他只不过是转身在柜子上取了一本书,等转过身来时就看见余疏行倒在了位子上,他急忙的放下书把余疏行拥在怀里,让他吃惊的是余疏行的体温很低,冷得都快要接近腊月的飘雪天气了,周身还在散发冷气,人就像被冷得过度昏了过去。

见浮云玉从苏筠房间里出来,月如故焦急的道:“前辈,你快来看看疏行!他不知怎么的就这个样子了!”

浮云玉直直走过来俯下身按住余疏行的手腕给他把脉,等松开手她看了一眼晕过去的余疏行:“把他安置到床上,他的这种症状我从来没有见过,需要仔细的看看。”

月如故点头,一手穿过余疏行膝弯把余疏行直接横着抱了起来,按照浮云玉的要求放到了床上躺好。

浮云玉俯下身按住余疏行心脏出,发现他的心脏处温度异常的低,按道理说五脏六腑中心脏属火,是五脏中温度最高的地方,可余疏行心脏却异常的冰冷,要不是还在跳动,她都要以为余疏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