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行见苏筠跑得面红出汗,一看就累得不轻:“你先回去休息一下,等会儿药圣前辈要给你拔毒,找不到你了可就不好了。”
苏筠一想到昨天那种钻心的疼痛法,浑身不舒服,抱怨道:“主人,你不知道药圣前辈扎针有多疼,扎得我都快要散架了,那药又苦又难喝。”
余疏行用手上的玉箫轻轻敲了她的脑袋一下,调侃道:“现在知道疼了?早的时候干什么要扑上去挡?不挡不就没有如今的这般疼痛了?”
苏筠撇撇嘴道:“我还不是担心你被毒箭射中,一时心急就扑了上去!我要不是扑上去挡了一下,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就是主人你了。”
余疏行不跟她计较,温和的笑了一下:“行了,快回去吧,药圣前辈找不到你要生气了,一生气说不定会在赏赐你几针。”
苏筠知道他是在恐吓自己,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往桃花阁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就变成了跑,她是真的怕浮云玉一生气就多给她来几针,实在是太疼了!
目送苏筠消失在桃林里,余疏行道:“行了,我们在这里也站够了,要不就找个地方坐坐?我脚麻了。”
月如故无语片刻,就抬脚沿着河边走了一段时间,出现在眼里的是一棵高大的桃花树。
余疏行同他站在桃花树下,不知道他这是干什么,不是找个休息的地方吗?怎么来这棵棵树下?
不等余疏行反应,月如故足尖一点,轻轻松松的跃上了桃树上,伸脚试了试桃树枝牢靠不牢靠后就斜倚在了桃树上,完全没有把树下的余疏行当回事儿。
余疏行:“……”这是搞哪样?
他也足尖一点跃上了桃树,隔着月如故找了个牢靠的树枝做了下来。
这棵桃树可能是桃花岭最大的桃树,就算是坐在树枝上也可以清清楚楚的望见桃花岭大多数的景色,比如说他就看见浮云玉正在找苏筠,苏筠气喘吁吁的从桃林里冲出来和她打了个照面,浮云玉二话不说直接拉着苏筠就进了桃花阁,看样子苏筠是要多挨几针了。
月如故斜倚在桃树上,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余疏行看得出来他没有休息,而是在闭目养神。
原因很简单,月如故的气息不对,睡着的气息很缓慢,而此刻的气息是比睡觉的要快一些的。
余疏行道:“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月如故眼睛也不睁的道:“上次跑出来找你说事发现的。”
上次自然是他们刚来桃花岭,余疏行跟踪浮云玉被发现后询问浮云玉过往的那一次,没想到月如故在桃林里乱窜能发现这里。
见他闭着眼睛神游,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睡着,余疏行折了一枝桃花戳了戳月如故,引得月如故凶恶的瞪了他一眼,声音不高兴的道:“你干什么!?”
好像生气了。
余疏行笑道:“有事了在这里昏睡,不如和我切磋一下,多日没有练手都快要生疏了,怎么样?有兴趣吗?”
月如故白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道:“要比你找别人,我没心情!”
我一大清早被你生拉硬拽的从床上拉起来,睡都没有睡足哪来的力气和你比武论剑?你这不是折磨人吗?
余疏行拉长声音道:“是吗?我看你是不敢吧!”
月如故一瞬间迅速的朝他挥出了一掌,顺便流利的送了他一句:“你才不敢呢!”
余疏行知道自己的激将法起作用了,惹事不嫌事大的火上浇油:“本来就是,不然你怎么不答应?胆小鬼!”
月如故又朝他挥了几掌,表示自己被他的那句‘胆小鬼’给惹毛了。
“武功不如我就直接说,我不会欺负弱小的。”余疏行也不继续说下去了,一说完就踏着轻功从桃树枝上飞到了另一棵树梢上,还不忘反过脸来给月如故一个怜悯的表情。
月如故被他的话气得胸口闷闷的,有看到他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头上气得冒烟,二话不说也踏着轻功追了上去,准备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见他跟上来,余疏行连忙踏起轻功一跃而起飞到了另一棵桃树上,绝对不让他抓到自己。
让他没想到的是月如故的轻功也是炉火纯青的,三下五除二的就追上了他,两人就在桃树枝上展开了一场对决。
两人都没有用武器,直接赤手空拳的较量,月如故一掌准备把余疏行从树上打下去,谁料余疏行轻轻一侧身就轻而易举的躲开了他的掌风,手中距离了内力朝着他的腰间打来,月如故纵身一跃退到了十步之外,躲开了那道掌风。
觉得自己不用武器在他的手上就讨不到好处的月如故当即从腰间取下了白玉骨扇,打开扇子犹如砍菜削瓜的刀片一般朝着余疏行砍过去,扇子边缘从余疏行的脸庞划了过去,但没有伤到余疏行,余疏行手持玉箫,也不准备取出软剑,就这样和月如故展开了激烈的对决!两人一个白玉骨扇运行如风,一个手执玉箫风生水起的一一化解对方的招式,一时之间尽没能分出胜负。
树枝上的桃花因为两人的打斗波动纷纷飘落,显得桃花林里像是下起了花瓣雨。
打着打着两人就从树上落到了地面上,彼此依旧不各退一步,偏偏要分出个胜负来。
扇子和玉箫碰撞不断,打斗声也是此起彼伏,这俩人像是有着消耗不玩的体力,打了半天也不知道累的,月如故决定今天要打到余疏行低头认错为止,余疏行也不是省油的灯,绝对不让他打到自己,俩就这样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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