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炼制的药物,可以解开一些中等的毒,要是你们再遇到阿……毒圣就用这种药解她的毒。”她本想喊乌云巧的小名,可是话到嘴边刹了个车。
余疏行和月如故是知道浮云玉和乌云巧之间的关系的,只能无声的叹息,待一切嘱咐言必,浮云玉目送着这三人离开了桃花岭。
春风何须问,落花君须记,秋娘渡与云娘桥,浮生如梦悲欢老。皆此万幸逢梦绕,半生知己凝月皎。
三人行走在官道上,时不时的需要聒噪两句的苏筠此刻是闭嘴不说话,神游天外的想着齐哲。
这一切自然是逃不过余疏行的眼睛,没办法啊,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随她去吧,余疏行觉得自己管不了这丫头了。
月如故看着他那副表情,忍不住的笑了:“行了,你不要老是像亲爹丢了女儿似的。”
余疏行无语至极的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懂个鬼,那小子居然敢撬临江山庄的墙角,我饶不了他!”
月如故道:“懒得管你,但不要玩得过火了。”
余疏行瞥了苏筠一眼,见她还是神游天外的样子,想伸爪子去把她拍回那个让人无情的鬼手,爪子伸到一半就顿住了,想想还是算了。
这丫头小时候就向他唠叨过要到临江山庄外看看,一个人待在临江除了一群暗影之外就只有余疏行这样的一个人陪着她,想出来看看也是可以理解的。
江湖无情,刀剑无眼,让她好好的经历一番也不是什么坏事,温室里的花朵会温出毛病的,倒不如经历一番风雨的洗礼,方可人情冷暖自知。
勒紧缰绳,余疏行策马向前,月如故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过去说什么,这事只能等余疏行自己想开,别人插手只能越加麻烦。
他瞥了苏筠一眼,无声的叹了口气,见余疏行都快跑远了,出声喊:“丫头,走了!你主人都跑远了!驾!”说完加快了速度去追上余疏行。
苏筠这才发现自己神游天外,竟然没有发现自家主人早就跑到前面去了,勒紧缰绳催促马跟上两人。
她现在心里可谓是一团乱麻,自己对齐哲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子的?不过就是在书画阁自己出手帮了他一把吗,不就是花灯节那天他送了自己一盏花灯吗?怎么自己就对他生出这种感觉来了?
这是所谓的喜欢吗?如果说我喜欢他,那么他会喜欢我吗?这种感觉是喜欢吗?
她可真希望有个人能给她解答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可惜自己身边只有两个男人,别说是这种感觉了,恐怕他俩啥子是喜欢都不知道,问还不如不问。
听笛声残夜阑珊,月下折花酒问天。
满腔心事醉梦间,渐变昔时寄流年。
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走了差不多到了晌午,终于在驿站停了下来,人经得住折腾,马经不住他们这样的折磨,所以还是行行好饶了马一命吧。
踏尽驿站里,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三人都是相顾无言,余疏行真的是被苏筠这事儿给为难到了,现在还在百转千回。
月如故觉得这样的气氛不太乐观,开口缓解:“丫头,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苏筠堪堪回神,面色无神的道:“随便吧。”
月如故看向还在思量的余疏行:“你呢?”
余疏行轻声回了句:“我不饿,你们吃。”
月如故看着这又看看那,叹息这两人简直就是杞人忧天,随随便便的要了两碗面,和苏筠漫不经心的吃。
在这样压抑的气氛里吃东西,月如故感觉难以下咽,仿佛吃下去的不是面,而是一碗被这两人加入了情绪的食物,吃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好不容易味同嚼蜡的咀嚼要这一碗面,气氛就被一个从外面进来的信使给强行打断了。
那个信使进来也不说些什么,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月如故本想叫住那人问个清楚,结果眨眼睛那人就消失了,根本来不及叫住。
几人六目相对,搞不清楚这是要干什么。
月如故打量了一会信的封面,上面写着‘庄主亲起’几个字。为了防止有什么机关暗算,月如故小心翼翼的拿了一根筷子戳了信一下,在发现这就是一封普通的信后,发现自己是太小题大做了。
他向冷静如常的余疏行投以莫名其妙的眼神:“要打开吗?”
余疏行拿起信,看了一眼道:“这和上次在蜀中花灯节上写信让我们来姑苏找药圣前辈的信是一样的,写信的是同一个人。”
苏筠问道:“那要打开吗?”
余疏行边拆开信纸,边解释道:“既然送信人没有什么恶意,想必不是我们的敌人,打开又何妨?”
拆开信取出写着内容的信纸,余疏行的瞳孔缩了一下,月如故发现他的神情不太对劲,也凑过去,内容:
离开这里,徒秋的夜影立马就到,会有危险,你手上的书册不保。
完
余疏行看完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白玉萧,对两人道:“走!”
单打独斗他是可以把徒秋打得满地找牙的,但为了少惹些麻烦还是赶紧走比较好,硬碰硬是没有好处的。
结果还没有踏出几步,夜影就训练有素的包围了整个驿站,徒秋踏着轻步走进来笑着道:“走?往哪里走?”
三人止步不前,余疏行一看到徒秋就杀意横生,身上的寒气四散,站在他身后的苏筠和月如故打了个寒颤,就连徒秋也是稍微惊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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