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故道:“他也是够悲催的,天赋异禀却不受待见!那他是怎么坐上这位子的?”

料想谁要是有这样的生活,一定过得十分艰辛。

余疏行继续说下去:“原本这位子不应该是他来坐,他能上位想必是做了什么手脚,把他师兄给解决掉了,能坐上去多半是篡位,毕竟冥火宫的每一任宫主都是三十多岁才上位的,他现在最多不过二十八岁。”

这月如故在刚刚下山时听江湖上的人议论过,都说这一任冥火宫宫主太过于年轻,是冥火宫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任宫主。

月如故道:“那他在此之前是什么来历?”

老宫主想必不是心甘情愿的收弈北宸为徒弟的,不然怎么会对其它的徒弟好,只对他冷眼相待?

这其中也许是有什么缘由。

余疏行摇了摇头,叹气道:“我知知道他是老宫主在游历时捡回来的一个孩子,至于他在此之前是什么来历就不清楚了,他警惕性太高,暗影不能靠的太近,以免暴露。”

月如故觉得自己问得够多了,不在追问下去了。

等了半天,冥火宫宫主没有等到,反倒是跑出去打探消息的苏筠回来了。

苏筠在确定自己没有被人盯上后就不疾不徐的往这边走,尽量不引起注意。

“如何了?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苏筠四处望了望,拉着两人退出了人群里来到一块空地上,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后才很严肃的开口:“我刚才走进了一个花园里,在池塘边看见了那个活死人和毒女人。”

徒秋和乌云巧!

脸上同时心里紧了紧,余疏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收敛住气息躲在了一棵树后面,看见他们两个人在说一些话,但看起来两个人气氛不好,那个活死人说‘这次又搞砸了都怪你,连一个年轻人都打不过,老是给我拖后腿,宫主怪罪下来你我谁也担不起!’毒女人明显脸色不好看,她说了句‘这能怪我吗?谁叫你那些废物手下拖不住三个人?’然后两个人就相互拆台起来了。”

出去了半天,结果只听到了这么一点点,余疏行不满道:“没了?就这点?”

苏筠“哎呀”了一声,挥手道:“你先听我说完嘛。”

余疏行知道是自己有些心急了,示意苏筠你继续,

“那个活死人和毒女人拆了一会儿台后就被一个红衣男子给打断了,倒也不是被那男子嫌他们聒噪出声打断的,是那个男子还没有走到他们的面前,那两人就主动的闭嘴了,他们嘴里一个喊那男人‘宫主’一个称呼为‘主人’,好像还很惧怕红衣男子,后来那男子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和他们说话,我就听不见了,只能先回来以免被发现。”

她在观察那三个人时,手不断的颤抖,出于本能,她断定这个红衣男子的武功不凡,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她要是再多待下去很可能被发现,当机立断的决定先撤退。

苏筠说完,隐隐的带着一股自责的意思,余疏行道:“你做得已经很好了,不用自责。”

回头瞥了一眼还在等候宫主的门派,余疏行似乎是若有所思。

“如果我没有猜错,徒秋和毒圣口中的人兴许是冥火宫的宫主弈北宸。”余疏行分析了一下:“在冥火宫只有他被称为宫主,徒秋和乌云巧抢夺书册想必也是他下的命令,这两人都是出了名的硬骨头,能让他们乖乖听话的办事的只有弈北宸本人。”

“那你这次是百分百的猜中了这幕后的人。”月如故叹息道,“但我怎么有种不对劲的感觉呢?”

余疏行又瞟了一眼人群里,看见有几个袖子口上绣有火焰图案的人穿梭在人群里,鬼鬼祟祟的十分不自然。

“现在还不太确定是不是弈北宸本人,那只是一些猜测,等弈北宸出来了让苏筠看看是不是她在花园里见到的那个红衣男子。”

弈北宸是个什么样貌他是不知道的,苏筠都瞧见和徒秋乌云巧讲话的人了,等会儿只要当面看看就行,他就不信那人能不露面。

“宫主来了!”

“快看快看!宫主真的出来了!”

一瞬间人群里的声音吵闹不已,像是见了神仙一般的把目光投向了高台上。

余疏行嘱咐一旁的苏筠:“你来看看是不是你在花园里见到的那个男子,看仔细点。”

苏筠闻言瞪大了一双清澈的眼睛,恨不得自己像蜘蛛一样张了五双眼睛,全方位的捕捉不露掉一丝一毫的信息。

高台上,缓缓的走出来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身高八尺,眉目精美绝伦,一张脸英俊夺目却又带了些冰冷无情,细微的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苏筠一见到这个红衣男子,惊得嘴巴都合不拢,指着弈北宸口齿清晰的对余疏行道:“主人,就是他!我在花园里见到的那个红衣男子就是他!”

余疏行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弈北宸,小声嘀咕道:“还真是他,这下麻烦了。”

月如故见余疏行的脸色一下子绷紧,心里也跟着有些不太对头,问道:“现在知道幕后集结五册人了,你决定怎么做?”

“先看看他到底是要干什么。”余疏行,“见机行事。”

冥火宫内是弈北宸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任你在怎么神通广大也做不到行动如常。

弈北宸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投诚的门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贪图利益的人永远都是冲在最前面,不过也好,也省得我到处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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