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只要知道这些就足够了,至于这里是暗影阁的事情,先不要告诉与我同行的那两个人,然后帮我盯着刚才那个女人,他是穹峰宗的少堂小姐。”余疏行肃穆的道。
在他第一眼看到周临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在看到周离一身伤出现在洞庭城外时,他心里就渐渐的起了疑心。
穹峰宗的机关术独步天下,就连当初安插暗影进去他都是下足了功夫,夜影不过是暗影的后起之秀,三脚猫功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攻进穹峰宗里,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
洞庭湖东街,月如故带着周离来到了毕氏药铺抓了药后慢慢的往回走。
周离和月如故并肩同行,周离脸上有些不好意思,道:“今天多谢月公子哥余公子今天一路对我的照顾了,我实在是感激不尽。”
月如故提着药包展齿一笑,显得就是一个平易近人毫无心机的公子,道:“周姑娘言重了,在下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周离道:“对于公子来说是举手之劳,可对于我来说就是帮了大忙,要不是两位公子出手相救,我可能早就丧命那些人的刀下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准本回去找余疏行,路过衣锦阁时,月如故顿住脚步,周临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他,道:“月公子,有什么事情吗?”
月如故打量了周离的衣服几眼,她的身上穿着的还是进城时他给她披上遮盖血迹的那一身,虽然遮住了血迹,可他是个女子,这衣服又是男子的,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十分的不违和。
周离见月如故用眼光打量她身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脸。
月如故这才发现自己的目光过于无礼,周离是个女子,自己是个男人,用这种眼神去打量一个姑娘实在是无礼得很。
“在下还是先给周姑娘买一身衣服吧,穿着这身衣服实在是突兀了。”月如故赶紧解释道。
周离这才发现自己是误会了,道:“这怎么好意思,公子替我找医师看病,又是抓药的已经很破费了,我怎么还敢劳烦公子出钱。”
月如故道:“没事,一点小钱而已算不了什么的,来吧。”说完拉着周离就往衣店里走。
进了衣店,迎上来了一个徐娘年纪的女人,一见有客人进店就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看样子是这家衣店的老板娘。
“哎哟,两位客官是来买衣服的吧?”老板娘笑呵呵的道。
月如故道:“我是来给这位周姑娘买一身衣服的,老板娘看看那件是个周姑娘。”
老板娘看了一眼周离,道:“这位姑娘一看就是长得美丽动人,衣服穿在身上也一定十分好看,我这里有几件衣服,不知道合不合适姑娘,姑娘要不要过来看看?”
周离迟疑的道:“看吧……希望不要太贵,我不好意思让月公子破费。”
老板娘笑呵呵的道:“哟,原来两位是那种关系啊,看来这位公子还真是找了一个知书达礼的姑娘,你看都舍不得让你花钱呢!”
老板娘这句话说得直白无比,问也不问就脱口而出,丝毫不避讳两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系,周离瞬间红了脸。
周离辩解道:“你误会了,月公子只是我的朋友,我们两个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虽然她对月如故隐隐有些好感,可也不能归纳成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毕竟月如故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朋友在照顾,并没有在那方面透露出兴趣。
月如故道是不在意什么,温和的笑道:“老板可能是误会了,我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周姑娘只是我在路上救下的人我只是看她可怜,这才送她回来的。”
他现在的年纪也不小了,三十而立也只差几年了,二十多年都是待在银月山上一心习武修炼,对红尘中这些男女情缘自然是一窍不通的,也没有这方面的心思,要是化作平常时,十八岁就可以说一门当户对的婚事,娶妻荫子,哪儿能快三十了还未娶亲?
许是在银月山上待得久了,对这世俗中的恩怨情仇也是淡漠了,在刚入世时也是怀揣着一副不易近人的样子,银月曾说过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而感情就是这方面的源头,只要是有了感情就会变得更像一个生灵活现的人,可有了感情也会令人心怀不轨,尔虞我诈嗜血不堪,而这些问题的根源就出在了感情的源头。
老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一个误会,也没有说些什么,依旧笑呵呵的道:“不是也没有关系嘛,姑娘能结交这么一个俊美的侠客做朋友,也算是运气顶好了。”
接着老板娘就推推搡搡的带着周离到了二楼,消失在了一堆挂着的衣服里。
等周离一离开,月如故的温和关心表情瞬间崩裂,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笑容。
这个女人还真是会逢场作戏,当他看不出来自己是在被她耍着玩吗?
果然,余疏行说得没错,这个女人身上确实是藏了不少的秘密,相处的一天里就让他发现了不少的破绽。
你说你是穹峰宗的堂主小姐没错,可你怎么会知道被追杀的人是谁?而且你根本就是从洞庭城里逃出来的,身上的伤口也是这几天里才出来的,要是从家族里逃出来的,身上的伤口肯定不止这些,为何又要故意冲到他和余疏行的面前来?不准不差的刚好撞上来洞庭的两人,是不是太巧了一些?
哒哒哒!楼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月如故瞬间收起了冰冷的笑容,换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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