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庄主有事记得叫属下,属下先行告退。”言必,毕何明走出了房间。
就凭刚才庄主的心情和月如故离开时所说的那番话,他就把整件事猜了个七七八八。
除了叹一口气,毕何明其余的无能为力,自家庄主分明是为了月如故好,却被一个女人给扭曲了事实,现在被气得旧疾发作都还要关心月如故,这真是……
房间里,余疏行一直都侧着脸面对着冰冷的墙壁,神游天外的躺在床上。
他们两人都承诺过会彼此信任,现在月如故居然能为了一个人女人和他翻脸,可他还在尽力的保护着他的安全,而月如故却已撂下话离他而去,真不知道他又没有理解过自己。
静静的躺了一段时间,余疏行支撑着身体从床上慢慢的爬了起来,慢悠悠的走到了书案前,铺开纸笔后提笔写信。
‘阿故要回蜀中的,记得接应他,提防他的身边的那个女人,护好阿故,勿让那女人见到周临。’
余疏行
写完,余疏行换来了外面的人,让人才毕何明叫过来,等毕何明过来时,余疏行已经把信封好。
毕何明见他气色好了些许,心里顿时松了口气,道:“庄主唤属下来有何吩咐?”
余疏行把信递给了他,道:“将这封信寄往蜀中成的书画阁,交给阁主木槿,越快越好。”
毕何明拿了信后迟疑的看了一眼余疏行,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这边,月如故带着周离愤愤的离开后就开始心里不踏实了,他这样对余疏行是不是有些过火了?
周离道:“月公子,你真的要这样吗带我去蜀中吗?要不还是回去给余公子认个错吧?”
认错吗?需要吗?想起余疏行那种冷硬的态度,他就觉得心里窝火,坚决的的摇头道:“不回去,回去了没有面子!”
他从来都是不服输的主,道歉的对象除了银月就没有其他人了,即使屈尊降贵的回去给余疏行道歉,余疏行能同意吗?况且错的又不是他。
“那我们这样走了真的好吗?”周离一副担心不安的样子。
月如故道:“我在蜀中有朋友,到了那边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周离哦了一声,这才安心的勒紧缰绳与他一起朝蜀中的方向走。
走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周离似乎是有些无聊,有意无意的就挑起了话题,她道:“月公子,你说穹峰宗灭门是有什么原因吗?”
月如故只当她是随口一问,道:“我们怀疑冥火宫是为了拿到穹峰宗的书册才对穹峰宗动手,现在他的手里恐怕只有两册书册,其余的书册恐怕他也是拿不到了。”
“这书册对他有什么益处吗?为什么要煞费苦心的集齐?”
“我也不知道,道听疏行说是为了做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反正只要不让他集齐五册就可以了。”
周离道:“那其他的书册是在月公子这里吗?”
月如故摇了摇头,道:“不在我身上,在余疏行身上,剩下的三册都在他的身上,弈北宸就算想要拿也得耗费不少的功夫,毕竟鬼魅绝影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周离眼珠子暗了暗,道:“那要是有人用余公子最在乎的东西威胁他交出书册,你说他肯吗?”
月如故笑道:“怎么可能,余疏行哪里有在乎的东西,上次毒圣用我来威胁他,他直接带人把毒圣的手下杀得片甲不留,怎么会有人能威胁得了他?”
周离嗯了一声,继续专心的骑马。
余疏行没有在乎的东西?怎么会呢?当她这几天跟着两人没有观察到吗?余疏行的软肋分明就是月如故。
关于鬼魅绝影她在穹峰宗时也是听说过的,没想到这次阴差阳错的就遇见了,对于鬼魅只知道此人杀伐果断,冷血无情,都说他是攻不可破的堡垒,没有什么破绽,可这几天的观察,发现其实鬼魅并不是没有破绽,他的破绽就是有了感情。
一个人一旦有了感情就会有破绽,古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想到弈北宸正在四处收集五册,而剩下的又在余疏行的手里,周离心里逐渐有了个危险的主意。
此时,蜀中城里正在热闹一片,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又再次到来了,街上的画匠灯匠都在忙前忙后的制作着花灯节的彩灯彩画。
临近傍晚时,街上都陆陆续续的挂上了一盏盏各色各样的花灯,花鸟鱼虫、山水田园、诗情画意等花灯琳琅满目,有的花灯下面还挂着灯谜,方便晚上游人彩谜。
街上人群里,一男一女正并肩游走在大街上,两人都是十七八岁的样子,男子身形高挑,女子虽比男子矮了个脑袋,却身段修长纤细,两人面容都是出类拔萃的好,只要看见两人牵着的手,就明白两人是什么关系了。
男子正是齐哲,女子自然就是苏筠。
“卖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一个卖糖葫芦的商贩走过,嘴里吆喝道。
齐哲看了看身旁的苏筠,微笑道:“想不想吃糖葫芦,我给你买好吗?”
苏筠撇撇嘴,似是很不喜欢糖葫芦,毕竟在她的眼里,糖葫芦只有小孩子才会去买来吃。
“那些事小孩子吃的,我吃你难道不觉得幼稚?”苏筠道。
齐哲反问道:“很幼稚吗?我怎么觉得不幼稚呢?”
苏筠嘟囔道:“反正我就是觉得幼稚。”
齐哲看着她那种想吃又很纠结的样子,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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