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哲将她抱入怀里,相拥着体会彼此身上的温度,苏筠伸手环住齐哲的脖子,在她的手腕上有一只通体雪白的梅玉手环,在灯火的照耀下发出柔和的白光,她的心里只感觉暖暖的,十分舒服。
我原来还踌躇不前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段感情,害怕你不喜欢我,害怕这只是我自作多情,但在你送我手环那一天,原来你心里也只有我的位置,你也喜欢我,我们彼此都在傻傻的喜欢着彼此,都有同种感情。
“好了,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然木阁主要派人出来找我们了”齐哲松开搂住苏筠腰身的手,提醒道。
两人手牵着手,没多久可就就回到了书画阁,果真如齐哲所料,木槿正要派人出去寻他们。
木槿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俩,道:“你们两个就算是玩也要看着点时间,不然我真的要派人出去寻了。”
齐哲向她行礼,道:“木阁主,我们下次不会了。”
木槿佯装生气的道:“还叫我木阁主?该改口了吧?”
齐哲道:“为什么要改称呼?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他是木槿的属下,理应这样称呼木槿,可木槿让他改称呼,改什么?
木槿道:“阿筠叫我姐姐,那是因为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姐妹,你都和我妹妹在一起了,难道还要硬生生的叫我阁主?不应该叫我一声姐姐吗?”
齐哲顿时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换称呼这算是一家人了吗?
木槿看他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不满的道:“怎么?不愿意?”
齐哲连忙摇手,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些不习惯这种叫法。”
木槿道:“那你到底叫不叫?”
齐哲听话的道:“姐姐!”
木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才对嘛,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再也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在这里你可以把每一个人当做家人,但是你要是哪天伤了阿筠的心,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齐哲无语的笑了笑,他那天不是当着余疏行和在场所有的人发过誓了吗?木槿居然还是不放心,看来这临江山庄的人都很宠着这位小公主。
“木姐姐让人寻我们,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几天他俩都快让木槿的眼睛瞎了,花灯节还没开始就迫不及待的?赶了他们出去,恨不得他俩晚一些回来,如今派人出去寻找,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木槿道:“你们先进来说话。”
领着两人来到了商谈的客厅,三人一前一后的就坐,木槿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上面写着‘槿亲启’三个字,笔法苍劲有力,隐隐带着肃杀之意。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的笔记。
慢慢撕开信封,木槿认真的看了一遍后递给挨坐在一起的两人,道:“庄主来信说月公子要回蜀中一趟,到了给他回封信,还有,庄主让我们注意他身边的女子,不能让他看到周临!”
苏筠疑惑的道:“主人让我们小心他身边的女人?既然月如故身边带着这个女人,也应该没多大的危险,为什么主人还要我们小心她?”
木槿道:“庄主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意思,我们只用奉命行事就行了,阿筠,你明天先带着周临前往洞庭,尽量绕路走,路上绝对不要碰上月公子他们,先把周临送到庄主那边,看看庄主有什么安排。”
齐哲道:“那么木姐姐,我可以和阿筠一起去吗?”
苏筠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路上要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情,他是不放心的。
木槿闻言笑了笑调侃道:“你当然要和阿筠一起去,哪有夫妻两个各居一方的?”
两人都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他两人只是单纯的在一起了,还没有正式的拜堂成亲,说起来不算是一对夫妻。
哒哒哒!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灰影从门外窜了进来,猛扑进了苏筠和齐哲的怀里。
“苏筠姐姐,你们要不要出去玩儿啊?”周临脆脆的道。
两人被他这一扑弄得有些愣住,相视一眼后齐哲轻柔的摸了摸周临的小脑袋,道:“我们不出去玩了,你也先不玩了,先去收拾东西吧,明天我们带你去洞庭。”
要去洞庭?那里不就是他的宗门所在之地吗?
周临一瞬间静默了,流浪这些时日,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回宗门去看看,幻想着自己回去时宗门还没有被血洗,父亲母亲姐姐都还好好的活着,族人们也一个不差的活着,但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那夜的血腥是那么的重,血色染红了宗门的每一块角落,族人的尸体一具具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想回去帮族人报仇,回去让他们入土为安,可是他不敢,害怕回去时依旧是遍地尸骸,族人和父亲的尸骨暴尸烈日,宗门里洋溢着当初血洗的场面。
渐渐的他握紧了拳头,刚才嬉笑的样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憎恨与复仇。
感觉到他情绪变化的三人都很同情的摇了摇头,不用说他们也知道这孩子心里在想什么。
齐哲安慰道:“别想了,有些事情想多了头疼。”
周临道:“嗯。”
这孩子来这里只有短短的几天,可他们都很清楚周临,这样一个孩子能在家破人亡的处境里顽强的活下来已是不容易,却不甘示弱,一心的想学好武功为家人复仇。
唤作普通人家的孩子,恐怕早就哭丧着脸流浪江湖了,也怪他运起好遇见了苏筠,不知道这小不点在这乱世江湖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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