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余疏行,月如故立刻有了点精神,同时错愕的道:“余疏行!?你认识余疏行!?”

萧鸢自豪的道:“对啊,我不仅认识余疏行,当年还和他真刀真枪的干过一架,算起来那还是十年前的事情呢。”

这回月如故倒是想了起来,余疏行当初在和他一起与楚白和文小倩同行等人一起去冥火宫‘参加’英雄大会时,好像有听到过余疏行提起过这一茬事。

他道:“哦!我想起来了!疏行确实是提起过,你就是那个送他劣质面具的人!”

“劣质!面具!?”萧鸢咬着后牙槽,眼里隐隐有些冒火光。

月如故不嫌事大的道:“不是吗?他就是这样说的。”

这下子萧鸢再怎么提醒自己‘要冷静,要风度’也被天狗吃进肚子里了,瞬间原地爆炸似的噼里啪啦炸个不停。

“我去!他当真有这么说过?”萧鸢面色有些带怒气的道:“好你个余疏行!老子好心好意的送你精致的面具,为的就是你能不死在那张脸上,你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背地里说我的易容面具粗制滥造!!看我出去了怎么和你算账!!”

不过萧鸢光顾着唾弃余疏行,没有想到月如故此刻那种‘果然如此’的表情,更明显他就是故意的在试探萧鸢。

是的,他就是在试探萧鸢,早在萧鸢进来自报家门后,他就知道了面前这个人必是那位画骨千无疑,毕竟那张脸和声音极度不符,除非这人易容了,不然不可能混过周离的眼睛——除了画骨千,谁还有这样的易容术。

不过他需要证实一下此人是不是余疏行的挚交好友,毕竟曾经无数说过自己是他此生知己,他到要看看这个画骨千在余疏行朋友的位子上究竟位列第几?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位子也并不是很高。

爆发了一阵的萧鸢重回冷静,意识到自己风度在余疏行知己面前丢没了,脸上一时间惨不忍睹,讪讪的道:“那个……月公子这次总该认识我了吧?”

月如故看他这副模样,憋笑憋得差点弄出内伤,死死的摁住即将露出的笑容,道:“认识了认识了,不知道画骨千阁下是不是疏行派来的?”

萧鸢冷冷的道:“派来?本座哪里是那混蛋派来的?分明就是他说要见我一面,把我从北漠那边拽回来的!不然你以为本座是吃饱了撑的才会跑来冥火宫?”

原本他好好的在北漠体验风土人情,结果余疏行的一句话直接让他风土人情没体验成,反而是一路上吃了不少的尘土。

月如故道:“他现在知道我被困在这里吗?”

他自然指的就是余疏行,萧鸢道:“不知道,他这次让我潜伏进冥火宫只是单纯的想揪一些弈北宸的把柄,看看他到底有哪些把柄,好趁机在收网时给弈北宸致命一击,不过我那天在大殿里听见了他们屡次的提起余疏行是有多看重你,我就想到你就是余疏行跟我提起的那个知己,所以就跟过来啦。”

言必,月如故无奈的道:“这还真是……”

萧鸢道:“我也没想到月公子你竟然会被他们关在这里,意外间还听见了不少弈北宸的陈年黑底,还真是收获意外啊!唉,对了,余疏行不是说你回蜀中了吗?咋就被关在这里?”

月如故脸色愧疚之色流露出,语气满满的都是后悔的道:“嗨……这还真是怪我一意孤行,不信常言偏信方寸,岂知我连方寸都没掌控好,野蛮怪我会中了那女人的招。”

“谁?周离?刚才那个发疯的女人?”萧鸢道。

月如故道:“不是她还有谁?我也是小瞧了这女人,居然能被她骗得团团转。”

萧鸢蹲下身来,安慰似的把手搭在月如故肩膀上,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这也不怪你,俗话说的好‘女人心海底针’,你被骗了也没甚奇怪的。”

月如故道:“他们抓我只是为了要挟余疏行交出书册,大概还不要紧,萧兄能不能先出冥火宫去告知余疏行,周离要杀周临,弈北宸要用我要挟他,让他至少有个心理准备?”

萧鸢大手一挥,很是慷慨的道:“要什么心理准备,我现在就把你救出去,好让余疏行那家伙欠我一个人情!”

月如故道:“……萧兄,这里是冥火宫,外面还有几十个监视我的人,你确定能把我救出去?”而不是被乱刀乱剑戳成筛子。

萧鸢道:“唉,瞧你这话说的,难道我画骨千那一手的易容术是当摆设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月如故惊讶的看着萧鸢,他怎么忘了!?面前这个人可是画骨千!只要他易容,难道还会有人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