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神牛的余疏行也从腰间取下了白玉萧和他并肩,玉箫的一端同样是抬得与月如故的长剑齐平,直指弈北宸。
弈北宸见这两人同仇敌忾,眼里尽然闪烁着钦佩的眼神,他像是见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场景,大笑着吼了一声,随后二话不说直接与两人交锋。
一时间刀光剑影映朔着冰冷无情的杀意,长剑玉箫碰撞的声音在三人间散开,两个白衣男子与红衣男子打得难舍难分,两把泛着冷光的长剑狠厉的带着杀意纠缠得让人心惊胆颤,白玉萧看似温和,在余疏行手里此刻变成了削铁如泥的凶器,流窜在三人之间。
这场打斗中,弈北宸的剑术明显压在月如故之上,每一招每一势都带着厚实的内力,月如故堪堪躲过了剑锋却被划破袖子,要不是余疏行一萧挡住了弈北宸继续劈进的剑锋,那月如故可不就是划破袖子这么简单了。
弈北宸剑锋转个余疏行的白玉萧对峙,打斗间脸上尽还挂着一副不温不火的浅笑,朝月如故好心调侃道:“月公子,北君前辈当初一剑凌尘,你好歹是他的关门弟子,剑法怎么这么差火候?”
眼看场面越加激烈,弈北宸还游刃有余的‘好心’提醒,月如故心里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很是不‘领情’。
您老人家搞清楚点,我手上这破玩意儿是捡来凑合着用的,要不是你们收缴了老子的武器,使起剑法来会这么束手束脚吗?
比剑术弈北宸肯定是占上风的,即使此人深藏不露,平时都是如同天降神明一般的坐在冥火宫大殿的宝座上闭目养神,偶尔也会在露台上俯瞰群山,悠哉游哉的像个游手好闲的人,有事也不亲自出马,都是动动手指调遣夜影杀手替自己出手,但不代表他就没有实力。
毕竟当年他忍辱负重的潜伏在冥火宫这么多年,能一步一步环扣环的设计让整个冥火宫沦为修罗炼狱,那么这副悠哉游哉的样子只会是一层遮盖的人皮面具,藏在面具以下的才是如假包换的本尊面容!
充满了血腥的杀戮与疯癫般的无情嗜血。
“叮!”白玉萧猛地一下打偏了弈北宸的长剑,紧接着在弈北宸反应不及的状态下,余疏行手掌间聚集了一层深厚的内力,不嫌用力过猛的一掌打在了弈北宸的胸口,生生把弈北宸逼退了十多步。
弈北宸单膝跪地“噗”的吐了一口血,他抬手用红色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很是欣慰的看着不远处站立的余疏行,道:这么多年来,能让我受伤的人寥寥无几,你第二个。”
余疏行两眼空洞的看着他,玉箫被他握在手中,穗子自然的往下垂正迎着风飘摇,道:“交出剩余的两册书册。”
弈北宸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他在说什么,端量了余疏行几眼后,发现余疏行的握着玉箫的手正在隐隐颤抖,脸色也逐渐变白。
他大概猜到了什么,笑道:“哦,这五册看来余庄主也垂涎,怪不得千方百计的阻挠我收集五册,不过余庄主刚才有一句话说对了,确实是解不开这五册上的古文,不过余庄主不是也不能吗?这么急着让我交出手里的书册干什么?不如我们好好的合算一下,说不定能解开呢?”
余疏行讳莫如深的看着他,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动容半分,用玉箫对准弈北宸,有种下一刻就会上去了解他的意思,泰然自若的道:“本座没心情跟你在这里打嘴仗,你到底交不交!?”
弈北宸用手摸了摸剑锋上的血递到嘴边尝,狞笑道:“怎么会没有?余庄主一步步稳扎稳打的精心设计,让我还以为我设的局已经足够滴水不漏了,没想到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余庄主设的局竟然能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兵不厌诈,请君入瓮,我尽输的一塌糊涂!就凭着这一步步的精心设计,余庄主何来无心情?”
余疏行道:“那是你自不量力!”
弈北宸附和道:“嗯,对。我确实是自不量力,单纯的以为只要抓住您的把柄就可以万事大吉,五册更是信手拈来,不过现在看来……还真是不自量力。”
一旁的月如故警惕的盯着他,很不耐烦的道:“你好歹也是一宗之主,死到临头了叫你拿出了就拿出了!磨磨唧唧的哪来这么多废话!?”
弈北宸面容峥嵘,一脸算计的看着月如故,还有闲心的道:“月公子,别急嘛!你难道就不好奇,余庄主这么急着让我交出书册是什么意思吗?”
闻言,月如故只觉得眉头一跳,余疏行是手上狠狠一抖,不等月如故反应,余疏行眼疾手快的一手刀将他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