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们身后的苏筠推开几人,很勉强的站到了三人面前,道:“都给我闭嘴!管好你们口无遮拦的嘴巴!难道忘了方才我跟你们说的话了!?”

大堂内瞬时安静下来,想来苏筠在临江山庄的地位应当仅次于余疏行,一声吼下来尽起到了威慑作用,连气势汹汹的那个男子也不敢造次,瞪了一眼月如故后晦气的站回了其余两人之间。

见人都老实了,苏筠转向月如故,皱着倒了八辈子霉的眉头,道:“这就是临江山庄的三大暗影首领,高的那个叫云晟,看起来很顺眼的那个叫封铭,至于刚才被你打的那个叫李景。”

云晟道:“阿筠,什么叫我看起来顺眼?我难道平时看起来不顺眼?”

李景不嫌事大的道:“哼!你本来平时就看起来不顺眼,现在说你一句顺眼还得意上了!”

苏筠背对着他们两个,阴侧侧的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是嫌刚才那一掌打不死人,所以需要我在不客气的送一掌对吧?”

三人立即闭上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摇手示意绝无此意!

李景即使闭嘴,一双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月如故,仿佛苍鹰盯上了猎物般的不肯移开眼。

站在他旁边的云晟杠了他一肘子,道:“干什么呢?老盯着人家脸上看?”

李景冷哼一声,不言语。用抱手的动作表示自己不想回答。

月如故也知道李景在盯着自己看,也没往心里去,他盯着自己看多半是刚才打的那一掌惹毛了,不过也是他出言不逊在先,月如故打心眼就不想理。

三人里只有云晟还算稳重,被李景甩了冷脸也没有恼怒,依旧挂着那张被笑容覆盖的温文尔雅,转过头来又对月如故赔礼。

云晟道:“月公子,方才多有得罪,李景本就无心才说出了那番话,还请月公子莫往心里去。”

本来看在苏筠的面子以及余疏行的权威,他本该宽宏大度的说句“无事”,可惜,李景动的是他的逆鳞,可不是一句赔礼就可以翻篇过忘的。

月如故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景,道:“无心?还真是说的大言不惭!李景,你好歹是三大暗影首领之一,没想到教养品性如此拿不出手!行事粗细不分,出口皆是市井之徒地气,临江山庄的规训让你吃进肚子里去了!?”

说话间,一股强大的威压落在场每个人的身上,李景更是差点被威压压的一个踉跄再次跪地行礼。

他心里方才的蔑视在这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恐惧填充了内心。

“噗通”一声,李景膝盖骨不嫌疼的碰在地上,他想挣扎站起来,结果就是徒劳无益,每当他想站起来落到身上的威压就重一分,重得如同泰山压顶,也幸亏他老人家承受力远超常人,不然一根脊梁骨都要被这窒息的威压压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就是唾弃了一句余疏行用人不当吗?这小子怎么就爆发似的朝他施加压力?

还有,他到底有多厚的功底?怎么能一下子就把他压得跪下?

他好歹是临江山庄暗影首领其中之一,武功底子比云晟还要厚上几分,要不是余疏行用规矩强硬的不允许他们涉入江湖,不然他放在江湖上也是榜上有名的,怎么就被这样一个ru 臭未干的矛头小子打压了?

李景咬牙道:“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庄主也是眼睛冻得失明了才会让你这样一个小白脸来执掌临江山庄,你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靠着这一张皮囊才入了庄主的眼!”

月如故嗤笑一声,道:“哦,是吗?那我就告诉你,我就是不靠这张脸,也能把你打压得抬不起!”

不等李景说出下一句话,压在脊梁骨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额头上也开始冒汗。

见李景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其他几个人都错愕的看着散发威压的黑心男人。

一身黑衣的月如故此刻脸上爬满寒霜,手中的内力不要钱的一层盖一层的叠加,压得李景满头大汗,痛苦的哼了几声。

月如故沉声道:“我此生遇见疏行实属不易,他与我而言是兄长也是毕生知己,如今他离开我心意难平,本不想动杀念强行镇压诸位,偏尔等竟敢触此逆鳞!”

此刻的他眼中难得的泛起了一层明显骇人的杀意,而这层杀意是朝李景扑面而来的。

他冷笑一声,一字一句犹如淬毒的利箭,对李景道:“李景,我这是看在疏行的面子上才懒得反驳你们,不过你好像不太会察颜观色啊,以为我不吭声就可以任人拿捏了?”

说话间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一分,地上跪着的李景只觉得自己的骨头被压得噼啪作响,都快要五体投地了!

月如故一双眼变得血红,杀气毫不遮掩的充满了整个大堂,冰冷的充斥着每个人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