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没有!

云晟的摇头道:“除非月公子能拿出破掉这条规矩的东西,强制性的让我们不得不从!或许……”

“哼!”月如故冷哼一声打断了云晟的要说的话,嘴角勾起的道:“阿筠跟我说你们是一根筋的脑袋,这话说的当真不错。”

云晟还没搞清楚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见月如故缓缓的抬起手,手里握着一枚巴掌大的成色绝佳玉令,玉令上笔锋苍劲有力的刻着一个‘临’字。

看到这块玉令云晟的惊讶错愕的神情凝固在了脸上,他死死的盯着这块玉令,像是在确认这块玉令是真是假。

不尽是他惊讶,他身后的李景和封铭也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玉令,确认这块玉令就是临江令后,三人最后妥协似的跪在地上。

月如故似笑非笑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道:“三位首领,我手里拿的这块玉令足够破掉你们一根筋的规矩了吗?”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都不言语的掉头了,看样子这块临江令足够破除这硬规矩了。

看着临江令,云晟叹息道:“我们不知庄主尽然把临江令交给了月公子,既然庄主能把临江令交到月公子手上,那么就说明月公子有这个能力执掌临江,我等在怎么一心寻死,临江令的出现就是一道强制令,足矣让我们不得不从!”

临江山庄里没人不认得这块令牌,只不过临江令都由历代庄主保管,很少见光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多数时间都是被历任庄主摆在某个角落里吃灰,只有在上一任庄主当着众暗影的面交到下一任庄主的手里时他们才能看到,但他们都知道这块玉令的意义,这块玉令是强制令!

不为什么,只因为这块玉令是临江山庄开山祖师留下的,他们在怎么悖逆,也万万不能对老祖宗不敬。

封铭道:“见临江令亦如见庄主本尊,月公子,方才多有得罪了,我为方才的话向你赔礼。”

月如故把玩着手里手感光滑的玉令,斜眼看着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略带三分自嘲的道:“封铭首领言重了,按道理来说我确实是ru 臭未干的矛头小子,初来驾到就用临江令镇压诸位首领,确实是我的过错,封铭首领何需在这里低声下气的同我赔礼道歉?”

此言一出,封铭和李景的脸上都是一阵难堪,不消说他心里也清楚这句话的别有深意。

月如故有意无意的看着跪地的李景,语气温和得犹如在问候旧友的道:“你说是吧?李景首领,你方才不是说我没能力执掌临江山庄吗?现在的感觉如何?”

李景本就膝盖骨疼,眼看月如故丝毫没有让他们起来的意思,也只能咬牙受了,谁叫他刚才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云晟心里给李景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声:活该!

他手里有临江令,不光是能够让他们俯首称臣,还能风雨无阻的趟平这江湖上所有潜伏的暗影,只要他想,这临江山庄里所有的暗影都可以为他卖命。

可谓是开了一个无人能及的后门,得罪了他们三大暗影首领也能很有底气的甩出一句能耐我何!

月如故坐回首座上,颇有种皇帝风范的抬手示意他们平身。

他有种上位者的看着跟前三人,即使他是坐着看几人,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气息,那张俊美的脸看似皎皎月光般温和无刺激,可还是让三人脊梁骨有些冒汗。

月如故见他们不自在的样子,手指似有似无的缓慢摩挲玉令,用眼神打量面前的三个人,道:“诸位不必这般拘谨,坐吧,不然还以为我新官上任太过嚣张跋扈。”

三个暗影首领都是讪讪的笑了笑,心照不宣的道:你手里拿着堪比泰山北斗的临江令,本来就有嚣张跋扈的资本,我们在怎么拘谨,也不敢和您平起平坐啊。

不过命令不可违抗,三人依言照办,找了一个离月如故远一些的地方坐下。

一坐下谁都不言语,没有谁愿意打破这僵局,堂内再次的陷入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