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山上的亭子里就必须穿过临江山庄的大校场,当月如故来到校场边时彻底的愣住了,他发现校场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糊着红纸的孔明灯,上百个暗影正各蹲在地上自低着头手指灵活的做着孔明灯。
其中带头做孔明灯的人就是云晟。
只见他一身黑衣,穿梭于人群里,手把手的交属下们做孔明灯。
“不是,你这里不对,是这样。”
“你那个地方也不对,看看旁边暗九是怎么做。”
“唉,这就对了,你小子反应能力挺好啊。”
一个暗影傻傻的笑道:“首领,你咋还会做这种东西?以前没见你做过啊?好厉害!”
云晟自豪的拍了拍胸口,道:“那是,也不看看你头儿是谁,晚上过年还有更好的呢!”
众暗影听了眼里都充满了期待,巴不得赶紧天黑过年。
“晚上你还有什么更好的?”月如故笑道。
云晟一听这声音心里呵哒一声,手忙脚乱的转过身朝月如故行礼,“月庄主。”
校场上的百余个暗影也都放下手头工作,起身恭恭敬敬的朝月如故行礼:“见过月庄主。”
月如故道:“继续忙你们的,我只是路过而已。”
闻言,众人又认真的做回手头工作,争取在天黑前把将近上百个孔明灯做好。
云晟窥了月如故几眼,问道:“月庄主这是准备去山上的亭子里?”
月如故点头:“嗯,我想来也无事可做,就准备去亭子里坐坐,到时候若是有事,可让人到山上来寻我。”
云晟道:“属下遵命。”
月如故把他行礼的手压了回去,道:“大过年的不必如此拘谨。”
云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那属下做孔明灯去了,山上寒冷,庄主注意防寒。”
月如故点了点头,抬脚慢慢悠悠的往上山的路走。
那座亭子建在半山腰上,上山的路不需要走多久就可以到达,站在亭子里往下看就可以看见下面的大校场,以及正在做孔明灯的所有暗影。
月如故站在亭子里取出白玉萧,想了想一首还算熟悉的曲子,把白玉萧递到嘴边就开始吹起来,一时间旷远低沉的箫声自上而下的回荡在临江山庄的每个角落。
校场上,云晟朝山上望去,就看见月如故正吹着余疏行的那根白玉萧,心里的惆怅不知往何处寄托。
听见玉箫声的余庆停下手里的活,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能依稀的看见老远处的山上亭子里,有个白衣男子正在吹箫。
一曲必,月如故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望着这被白雪覆盖的山水出神。
这一出神就坐到了天色快要黑下来的时候,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保持着一个姿势在这亭子里呆坐了一天。
回到庄子里时,红红火火的灯光才临江山庄照射得暖洋洋的,让人看了十分的喜庆。
他前脚刚迈进临江阁里,正在偷吃糕点的周临就一瞪眼,小少年一个猛扑上去抱住了他的大腿,叫嚷道:“月哥哥回来了!”
月如故摸了摸他的头,无奈又好笑的道:“嗯,回来了,这都多大了还一副谗样。”
周临立即松开手,嘟囔道:“我就是喜欢吃嘛!哪来那么多讲究?苏筠姐姐说了能吃就要多吃,况且我现在正在长身体,多吃有好处。”
自从穹峰宗的大仇得报,周临这个小不点就一直形影不离的跟着苏筠,几年来吃下去的东西倒是不少,可就不见长多少,还是矮矮的。
月如故失笑的拍了他一巴掌,道:“这都是谁交你的?闷没道理。”
“我教他的,有意见吗月庄主?”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背后响起,只见一个挽着头发的女子从门外走进了,身旁还跟了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子。
来人正是苏筠和齐哲,早在月如故适应性的接受临江山庄后,就把苏筠和齐哲的事情提上了日程,让他俩风风火火的成了亲,两人都是无父无母,也不说拜高堂了直接跳过送进洞房,两年下来苏筠有时候嚣张跋扈,齐哲倒是无所谓,自始至终很宠着自己媳妇,夫妻俩很是和睦。
月如故道:“没意见,我怎么会对鬼手说的话有意见。不过你让他吃这么多,不怕他发福吗?”
苏筠指着周临,无语的道:“就他?你看看他吃了真么多有发福过吗?”
还真没有,除了长了点个子,发福是一丁点也没见着。
苏筠道:“行了,快过来入坐吧,大家都等着你呢月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