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早就识趣的移开了眼睛,恨不得把脑袋扳转到背后看不见云晟,封铭则是入定般,灵魂都快要从脑门子上飘出来了,仿佛在说着‘阿尼陀佛,施主自求多福’的意思,压根就没打算帮云晟说话。
云晟恨铁不成钢的隔着距离瞪了两人一眼,又看向首位上嘴角上扬面露温和笑容的月如故,这笑容让云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平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大难临头了。
云晟硬着头皮的道:“月庄主既然说了,那我们就义不容辞了,不过您要确定一下,若是庄主回来了,到时候是我们揍他老人家还是他老人家揍我们!”
一旁老僧入定的李景和封铭异口同声的朝云晟吼道:“是你!不是我们!!!”
要真是他三儿一起上,武力值恐怕叠加起来也只有被余疏行揍的份儿,这一单也只有云晟这种死要面子的人敢接了。
云晟干笑着往两人那边递眼神:兄弟们,给我留点面子啊!
然而,李景不仅心直口快是个老毛病,缺心眼可能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毛病,而且还很严重!
他不嫌事大的道:“云晟兄,我知道你很爱和强的人一决高下,原先庄主在的时候一直都很想挑战一下庄主,这次机会于你而言万分难得,一定要珍重啊。”
封铭点了点头,十分赞同李景说的话,道:“李景说的没错!云晟啊,千载难逢的机会被你碰上了也是难得,我们到时候给你呐喊助威的!”
云晟:“……”
云晟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这俩出生入死的‘亲’兄弟,心里一万句‘你大爷’草原奔腾,恨不得就地挖个坑埋了自己,坑前立着一块刻有‘云晟之墓’的墓碑。
月如故静静的看着这三位上演一段兄弟‘情深义重’,见云晟已经脸色乎白乎青,十分的精彩绝伦,最后被俩兄弟抛弃后定格在了铁青上。
始作俑者月如故他被欺负的狠了,也很菩萨心肠的收起了调侃,道:“唉,你们这就不对了,我说的是三位一起上,两位首领怎么能只让云晟首领单枪匹马的一个人上呢?”
‘咔擦!’封铭捏碎了手里的酒杯,忐忑不定的吞了吞口水,总觉得接下来月如故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然而,下一刻月如故说的话,让置身事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两位没良心首领顿时感觉五雷轰顶!
月如故道:“老话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既然是云晟首领的好兄弟,怎能看他一个人挨揍呢?所以吧,大家一起上才是硬道理嘛!你说是吧,云晟首领?”
此言一出,位子上的李景和封铭感觉一道九天神雷轰隆隆的劈在了天灵盖上,劈得他们不知今夕是何年。
挑战余疏行!?开什么惊天动地山崩地裂的千古风流玩笑!!?他们就算是有命揍,也没命活着站着说话啊!!
两人同时把削铁如泥的眼刀子廉价大方的全部丢给了这句话的出口者。
你舅姥爷的二太太的三姑妈的!要不是云晟自小无父无母,祖坟在哪儿都不知道,李景和封铭简直想连他家祖宗十八代都问个遍!
到底是哪里来的坑货!?自己说的话干嘛让他们一起承担!?连死都还要拉个垫背的!
反倒是方才被兄弟无情抛弃的云晟在月如故说完后直接笑成了鸭子。
哈哈哈哈!想置身事外事不关己?做你俩的白日梦去吧!庄主是多高的实力没人比你我清楚,单方面想看我挨揍,也不看看月庄主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能让我独自挨揍吗?
反正大家都是同一条绳子的蚂蚱,要挨揍大家一起,光看我一人挨揍不公平!
云晟忍住发自肺腑的笑声,差点眼泪都掉下来,朝月如故躬身行了一个感恩戴德的大礼,道:“月庄主所言极是在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哥几个同进退才是硬道理!是不是啊!?兄!弟!们!?”
李景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痛苦万分的捂住自己被一道惊雷劈中的脑门子,封铭捏碎的酒杯碎片噼里啪啦的又被他捏成碎片,可能在捏几下就变成粉末。
两人同时感觉此生交了一个损天损地还损兄弟的兄弟当真是造了他妈八辈子的孽,疑惑为什么阎王爷这辈子这么没眼光,让他们俩摊上这个智障兄弟!?
两人默契十足的咬着后牙槽,一字一句的道:“是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