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万没想到!这密切巡逻把守的精兵根本就不是应对什么不测的,也不是用来防卫帝都的,而是用来防止萧鸢再次临阵脱逃的!

月如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知子莫若父,真不愧是亲爹吗?

能这么大费周章的动用兵权,看来景玦侯这次就算是破罐子破摔也要把萧鸢扣下来承袭爵位。

月如故无奈扶额,似乎是有些搞不懂这对父子折腾来折腾去的,到底唱的这场承袭大戏什么时候是个头,无言道:“你们父子可真是……算了!说说吧,让我怎么帮你金蝉脱壳?”

以知全貌,不允置评。

萧鸢道:“很简单,只要让我能离开帝都就行了,其余的不劳烦您老人家。”

只要能不被人察觉的离开帝都,那么他就可以抛开一切的回到枫桥谷,到时候隐姓埋名个三五十年,看谁还记得他。

月如故道:“行吧,让我想想。”

萧鸢眉间烦闷淡去,笑道:“你慢慢想,只要能在半个月以后赶在琼林宴之前让我父亲绝了承袭的念头就行了。”

三月来百草开迎香满万物苏,半个月以后的三月十五,是皇家举办琼林宴的日子,当天朝中各位高权重者都会承帖赴宴,萧鸢如今回来了,景玦侯自然是会在琼林宴上那立世子的事借题发挥,到时候皇家金口玉言一下旨,想要逃脱可就难了。

轻则削管发配边疆,重则以违抗圣旨判个满门抄斩!不论如何都不可以让皇帝下旨。

言必,萧鸢带着月如故准被出门去,在帝都临江山庄也是设的有暗影阁的,只不过比帝都以外的还要隐蔽。

这次本以为萧鸢请帮忙的事情应该一个人就应付得过来,没想到直接超越了他的能力界线,要想不被人发现的离开帝都,还是得动用帝都暗影的力量才行。

从前去联络在外的暗影阁都是云晟等首领,月如故只用下达命令即可,从不需要亲自操刀,导致他连分布在各地的暗影阁确切位子都不太清楚,唯一知道的只有蜀中、姑苏、洞庭这三地的暗影阁位置——还是余疏行在的时候带他有过几次才知道的。

两人出了羡云院走了没多久,就在侯府大门处撞见了两个身着华服的男子,背后跟着一帮侍从趾高气扬的走进了。

当看见萧鸢时,脸上明显惊愕了一下,随即皮笑肉不笑的朝萧鸢打招呼。

长得一副包子脸的萧明对萧鸢极不情愿的躬身一礼,道:“大哥回来了,怎么也不知会我们一声?”

旁边的萧景附和道:“二哥说的是,大哥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下,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

萧鸢压根就没打算回答这两人,光是看到这两人就让他感觉心烦,眼皮子抬也不抬的盖着半个眼珠,一语不发的站在原地看他俩无事献殷勤。

萧明道:“大哥这是要出去吗?”

萧鸢道:“嗯。有什么事吗?没事就别挡路。”

见他语气不好,萧明的脸色闪了一下,眼里隐隐有种敢怒不敢言的意思,强装笑容的道:“大哥离开了这么多年,帝都的变迁也很大,不如为弟找个人带大哥到有趣的地方逛逛?”

萧鸢语气冰冷的道:“不劳烦两位弟弟了,月兄,我们走。”

月如故“嗯”了一声,两人同时把目光投向了萧鸢旁边的月如故,进来半天居然没有注意到萧鸢身边还站着个人!

而且这人身长玉立,一张脸俊美不凡,眉眼深邃,鼻梁挺秀,一身黑衣如同夜中黑曜石,渐隐渐现的人把那皎皎如月的气息包裹其中。

让人看了不禁眼前一亮,使得萧明和萧景不由自主的出了神。

他们自小生活在帝都,是帝都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加上已到婚配年龄,不少的名门闺秀都是挤着闹着要嫁进景玦侯府,加上两人不务正业时常流连于花丛间,什么俊男美女没见过?

却独独没见过比得上像眼前黑衣男子俊美不凡,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来。

感觉到这萧氏两兄弟无礼的目光,月如故心里有些不快。

怪不得景玦侯死也不把爵位传给这两个庶子,就这副不着调的游手好闲德行,恐怕真如萧鸢所说,交到他们手里只有江河日下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