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景玦侯府大门口。

这时,一个老妇人撞到了萧鸢身上,声色凄厉的哭得眼睛红肿。

“儿子,你在哪儿呀!?你快回来吧!娘不能失去你啊!”

萧鸢把老妇人从地上扶起,颇为同情的问道:“大娘,您这是怎么了?是你儿子不要你了吗?”

老妇人见他衣着华贵,谈吐间都是一副不失礼仪教养,哭声减弱了不少,哑着嗓子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自从上个月初五开始,这帝都就有一些年轻男子失踪,刚开始大家都不以为意,以为他们会自己回来,可过了半个月,这城里失踪的年轻男子越来越多,我们都去报了官,可查了这都一个多月了还是没有一点线索,至今人都没有被找回来,我儿子墨生就是……就是其中一个……呜呜呜。”

都一个多月了?怎么他都没听说过?

想想他没听说也对,自从他回来后就是一副闭关修炼的样子,成日里管着羡云院的大门谢客,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能知道就怪了!

萧鸢道:“老人家,您先回去休息吧,莫要太过伤心了。”

老妇人拽着萧鸢的袖子,跪在他的面前声泪俱下的祈求道:“公子,我看您一定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老妇今天在这里求求你,帮我找找我儿子吧?求求你了。”

萧鸢连忙才她从地上扶起来,道:“老人家放心,我尽可能的帮你找。”

老妇人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安抚好老妇人后,萧鸢差人送她回住的地方。

他转首朝一个侍卫道:“去镇府司查查最近男子失踪的事。”

“是!”侍卫领命的跑了。

月如故道:“你是良心发现准备做好事了?”

萧鸢道:“我良心一直都发现的好不好,不过这件事情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月如故:“?”

年轻男子失踪?帝都之处乃天子脚下,这件事情难道没有穿进皇帝的耳朵里?萧鸢不免青着脸。

结果刚迈进景玦侯府的大门,萧鸢青着的脸立马由青转黑,而且黑得比墨汁还难看。

只见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见二人进来,彬彬有礼的行礼道:“大哥,月公子。”

可不就是庶长子萧明,他礼虽对着萧鸢行,眼睛却直直的盯着月如故看。

萧鸢一看见他脸色就很不好,连带着语气也不好:“你来干什么?”

萧明道:“大哥回来太过仓促,庶第我来不及接待,特想请大哥与月公子同去吃顿饭。”

萧鸢满脸黑线,道:“那可真是多谢弟弟的好意了,不过为兄有手头的事要办,恕不奉陪!”

说完直接抬脚就走,根本不在乎萧明是个什么表情,月如故也没说什么,正打算跟上去却被萧明叫住了。

“月公子!”萧明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尽管开口。”

月如故勾了勾嘴角,手指摩挲着白玉骨扇,转身跟上萧明的步伐,背对萧明道:“在下的事情不必劳烦二公子。”

白衣背影越走越远,萧明钉在月如故身上的目光也收了回来。

“去查查这个月如故的来历。”

“是。”

回到羡云院,萧鸢与月如故坐回了凉亭里。

两人面前的石桌上摆着棋盘,星罗棋布的走起了棋子。

临近傍晚时,被萧鸢派去镇府司的查事侍卫也回来了。

萧鸢道:“如何了?”

侍卫道:“回禀公子,属下去镇府司查到,最近一个月以来共失踪年轻男子三十六人,其中十六人的尸体被抛尸至各小巷荒野,现尸体正停在镇府司,其余的二十人至今下落不明。”

萧鸢道:“死了这么多人,镇府司难道没有上奏皇帝吗?”

侍卫道:“这个……属下不知。”

看来镇府司为了以小化大,暗地里压下了风声,不然闹得这般沸腾,皇帝不知道至少帝都的不少权贵是知道的,为何没有弹劾上奏?

挥退了侍卫,月如故道:“看来有人故意按压风声了,你那侍卫能打听到的也只有这么多。”

萧鸢叹气道:“天子脚下行凶shā • rén ,镇府司却迟迟未待捕凶手,他怎么敢上奏朝廷?不怕惹得龙颜大怒落个杀头的罪名吗?”

月如故道:“那就四处的按压风声,这样一拖再拖,拖到瞒不住了才搬救兵吗?这方法可缓短暂之危,却终归不是长久之计,迟早要被皇帝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