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见他们说完了,无声胜有声的看了一眼萧鸢。

他朝月如故道:“萧鸢向我说过你是他另一个朋友的挚交,因为这层关系才认识的。”

月如故道:“确实如此。”

他和萧鸢之所以认识还是那次被囚禁于冥火宫,那时萧鸢向他展现出了不同的一面,导致他对这位画骨千有些深刻的映象。

后来余疏行独自离开下落不明,这些江湖朋友里出力最多的就是这位画骨千,虽然没有找到余疏行的下落,可月如故还是很感谢他出手助力。

斟酌片刻萧程道:“恕老夫冒昧的问一句,月公子你究竟是何身份?师出何门?依我看你这一身武功高强,必定师出名门,一般的闲云野鹤不可能有你这种身手。”

此言一出,坐着的除了知道他来历的萧鸢,其余几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像是能从他的身上看出了所以然来。

月如故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透露太多为妙,找了一个含蓄的说法道:“晚辈并非师出名门,而是一归隐山林前辈的关门弟子,入世不过八年之久,这一身的武艺皆是得恩师真传,并非哪一门派独门招式。”

景玦侯大感意外,道:“哦,原来如此,我虽身在帝都,这江湖上的事还是略知一二的,不知月公子的师父是哪位归隐山林的侠士?”

月如故道:“家师归隐山林以二十载,能记住名号的也只有老一辈人了,在下的师出北君座下。”

萧程愣了愣,道:“北君银月?当年那个被誉为剑尊的北君?”

月如故坦然回答:“正是家师,侯爷尽知道师父名讳。”

他何曾不知道,当年临江仙君顾禀叶离世,北君急流勇退归隐,曾在江湖上掀起了不小的狂澜,而这场狂澜的线引就是当年被天下习武之人眼红的五册,听说是能长生不死,才会惹得这么多人拼了命的也要拿到手。

思即此,萧程想起了五年前那场声势浩大的冥火宫大战,诱因好像也是重出江湖的五册,道:“听说五册在五年后重出江湖,还引得众门派大战一场,最后第一大宗门覆灭,后来五册失踪了,可有此事?”

月如故道:“正有此事,不过那场大战后五册确实是消失了,确切来说是是被人带走销毁了。”

萧程道:“被人带有销毁了?怎么证明是被人带有销毁了?不怕有心人利用五册在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吗?”

三十年后的那场江湖纷争他虽没亲身涉入,但也给朝廷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地方无辜牵连枉死的黎民百姓数不胜数,地方经济政治受到了隔阂,最后导致朝廷不得不调兵遣将强行镇压,不然死的人还会更多。

月如故淡笑道:“这侯爷就不用担心了,带有五册并准本销毁的那个人是我这辈子最相信的人,我信他会不则一切手段的销毁这带来血雨腥风的东西。”

因为他知道也万分相信那个人的作风,面对这种害死自己师父又害得多数人无辜枉死的东西,他能有什么好脸色吗?能不把五册毁得连渣都不剩都是抬举写东西了,这留在时间就是一个香饽饽,谁见了都要引起一番风雨,倒不如毁了干净。

见他神色笃定,萧程知道在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人家都信誓旦旦的变态了,你难道还要揪着不放吗?

而且月如故眼中已经隐隐冒寒光,明显是不想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因为他戳到了月如故的痛处,虽然不重,但也足矣让月如故脸色发寒。

要是换作平日里,要是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个名字的人会怎么样,他定会让那人尝尝什么叫做评头论足的苦果,严重点的直接叫你跪地求饶!

也正是如此,临江山庄的所有人都是很忌讳在他的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外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吗?这位月庄主找鬼魅绝影已经快要找得疯魔了,不提起一是为了能有命站着,二是出于忠心,不能让主子发生意外。

萧程当官当了这么多年,他察颜观色的能力已经炉火纯青,不会连这一点都会瞧不出来,不然早就被官场上的利刃凌迟得骨头架子都不剩了。

他轻咳一声,道:“今天打扰多时了,月公子定然是累了。萧鸢,和月公子回去休息吧。”

萧鸢点头,起身带着月如故行礼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