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何明道:“月庄主大概是找到了帝都的暗影阁,这才未曾向我们调派人手,您要是有疑惑,可以去问帝都暗影阁主裴陵。”
无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司徒枫漫不经心的道:“很好,先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踪迹,包括临江山庄所有的暗影,时机到了我自然会露面。”
毕何明道:“那……您不准备……”以真实面目见人了?月庄主可是寻了你很久啊。
司徒枫负手而立,眼睛望着微波荡漾的洞庭湖面,答非所问的道:“行了,退下吧,做好你的份内之事,本座其余的不想多管。”
毕何明不敢再多问,胆颤心惊的喏喏道:“属下遵命。”
帝都,镇府司。
“二位公子,这,昨夜书房着火,火又刚好是在晚上起的,我们的人救至不及,这书房里的文献已经烧了!”唐州一剑为难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萧鸢和月如故,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立马摇身一变成哪吒。
萧鸢恼火的皱眉,声音中压抑着怒意,道:“怎么会着火?什么时候起的火,怎么会来不及救火!这都烧没了,让我们怎么查!?”
唐州纵使心里对他的语气心里很不快,但也只能忍着,强颜欢笑的解释道:“这属下也没有办法啊,火是在二位公子离开镇府司约莫三四个时辰才起的,纵火者不知是谁,若发现得在晚一些恐怕整个镇府司都烧没了!”
月如故目光存疑,道:“镇府司晚上没有值夜的人吗?”
唐州脸色白了一下,哧哧嗑嗑的道:“这个嘛……有是有人值夜,不过,不过……”
萧鸢打断他,直接把唐州吞吞吐吐卡不出来的话补全,道:“不过值夜的人都很少,大多数都去了云烟楼花天酒地,对吧?”
月如故若有所思的看了唐州一眼,其中的含沙射影不明自白,似是无声胜有声。
他倒是没说什么,倒是萧鸢活像位恨铁不成钢的上司,语气毫不掩饰的揭穿唐州话下的污秽浑浊。
他眼带讥笑讽刺的道:“我虽身在江湖多年,两耳不闻窗外事已久,不过这帝都的风云变幻还是略知一二的。呵!镇府司自大齐建国以来就屹立在帝都,辅佐天子处理帝都中不平之事,自第一任镇府司府尹高明以来,历代镇府司都是励精图治,一心一意的辅佐天子,怎么到了这十几任府尹以来,镇府司里不是花天酒地就是好吃懒做嚣张跋扈?”
唐州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试图辩解道:“兄弟们也都只是适当的去放松一下,在说了镇府司一年到头也接不到什么有意义的大案子,总不能天天干坐着……”
萧鸢语气肃穆道:“闭嘴!”
众所周知,景玦侯大公子萧鸢年少多轻狂,十五岁入江湖闯荡出自己的一席之地,让江湖里为数过半的人都对他又怕又敬,唯恐一个不注意得罪了这位祖宗。然则而,众所周知这位大公子也是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尤其是皇室宗亲、帝都朝政等事,几乎是隔阂门外,丝毫没有听进去的意思!
正因如此,帝都的上到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对他的评价都很玄妙。达官显贵说他那叫吃饱了撑的,家有爵位等着坐都不好好坐,偏要身入江湖走一条血雨腥风的路!百姓则是说他随心自在,不愿意深入朝政是看清了朝堂的面目,才只身一人涉入江湖,边缔造自己的地位,不削于爵位。
而现在,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股上位者的气息,让一向在帝都仗着镇府司使的唐州瑟缩了一下,连同后面没说完的话也不敢说了,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萧鸢板着个脸,声音冷得能掉渣来。道:“身为朝堂辅佐天子之臣,领着朝廷的俸禄,即使无事可做也要对自己的言行举止规范要求,你们倒好,流连花丛淫意嫖赌,当年高明给镇府司挂的金牌匾都给你们这股歪风邪气玷污了!大晚上的玩呼其职不好好的值夜,现在书房都烧成灰渣了,居然还有脸面给自己的玩呼其职找借口!?”
见他这么毫不留情的把遮羞布揭开,唐州脸色顿时红白交错,骂的句句在理,让他无理可驳,只能苦着个脸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