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故道:“还没回来?也行,等他回来了你告知他一声,让他亲自来找我即可。”
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留给管事一个硬朗的背影。
出了书画阁,月如故脑子里缠丝线似的一团乱,怎么想都得不到破解!
如意楼,雅间内。
唐州愁眉苦脸的坐在位子上,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酒壶,有几个已经空了,他一杯接一杯的灌酒,也不知道有没有尝到酒的味道。
在他的对面有一个空着的位子,明显他请的那个人还未到。
就在他准备叫人再取两壶酒时,门“吱呀”的一声被人推开了,他看也不看以为是外面的奴婢听天他的吩咐进来上酒的,呵斥道:“怎么动作这么慢!?”
进来那人身着华服,长相却平淡无奇,要不是一身华服惹人注目,恐怕扔在人堆里一时间都很难找出来。
那人正是应约而来的萧明,他语气温和的道:“哟,我还以为唐兄约我出来是有什么急事呢?原来是来喝酒消愁的,那还不如去青楼里喝痛快!又有美人在怀、歌舞为趣,岂不快哉!”
一听这声,唐州喝的昏昏沉沉的脑子就清醒了一半,微带怒意道:“你怎么来的这般慢?不知道我现在火烧眉毛了吗?”
萧明慢悠悠的坐下,不温不火的的道:“你以为我出来很容易吗?若不是我昨天运起不佳被父亲碰个着,我何至于被面壁一个晚上?赶快说完我好回去补个觉!”
自从几天前萧鸢去请旨彻查剥皮案,本来景玦侯也没什么好说的,知子莫若父,只觉得萧鸢接这案子纯属是坐着没事干,偏要搞点事做心里才舒服。
他倒是没管萧鸢查不查案子,可另外两个庶子整天流连风月不学无术,让他头疼不已,恰好就是昨天他和萧景风流回来被自家父亲撞个正着,景玦侯知晓后气得眉毛都要飞出脸上了,下令让他们面壁思过一个晚上。
想起自己约萧明出来要说的事,唐州脸色一寒,道:“萧鸢要上奏陛下镇府司玩呼其职,借此让陛下重罚镇府司。”
萧明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道:“他上奏要弹劾你们,这又干我何事?”
唐州怒道道:“什么叫不管你的事!?他一旦上奏陛下,镇府司里就会来一次大换血,我和府尹保不准会落了乌纱帽!你干的那些好事谁还会给你作遮掩!?”
听到这句话,萧明本来平静如水的眸子皱缩了一下,看向唐州沉声道:“他现在查到那一步了?”
唐州道:“还不算全面,踏进的也不算远,昨天晚上镇府司的书房着火了你知道吗?”
萧明点了点头,点完后才后知后觉的看着唐州,道:“你干的?”
唐州淡笑不语,事不关己的道:“不是,但可以说明有人和我们是共同的目标,都不想让萧鸢顺利的查出真相。你就说说这件事情怎么办?现在他们为线索的文献已经全部化灰,暂时查不出什么,但若是在让萧鸢继续这样查下去,你那些事就会被查出来。”
萧明支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我听说和他一起查的还有月如故此人。”
唐州不知他也给会提起此人,莫名其妙道:“跟月如故又有什么关系,此人又不能上奏陛下这些事,不过就是跟在萧鸢身边打个下手罢了!你应该把目光放在你那大哥身上!”
他虽然和越说有过不快,可每次来镇府司说话最多的只有萧鸢一个,月如故像个随从似的跟在身后,只是随手帮萧鸢翻书而已,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作用。
萧明用一种看待傻子的眼神看向唐州,不留情的嘲讽道:“就你这昏庸的脑子,也难怪萧鸢要给镇府司一个大换血了。萧鸢这个人心高气傲得很,结交的朋友都是在江湖上有着深厚的背景及实力的,那月如故是他江湖中的朋友,没什么来历会被他请到帝都来?那你告诉我为何他每次查案都要带着他呢?”
唐州登时被他问哑了,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道:“那你的意思是?”
萧明道:“我让人查过月如故的身份了,很遗憾的告诉你,此人的来历有点让人恐惧!”
唐州感觉心里漏了一拍:“!!!”
萧明阴兀的笑道:“他在帮着萧鸢查案,手腕还硬朗得很,不过如此低调行事想必不想让人知道行踪,既然如此就那就先解决掉他,这样萧鸢就没有支柱了,到时候玩火烧身那就是他自作自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