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自己脑补过头了,萧鸢没注意到月如故起身面向的地方不是出去的大门,而是回房间的走廊。

萧鸢尴尬的松开手,干咳两声道:“额,我……”

月如故道:“行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去查案。”

萧鸢心神领会的点头,转身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萧鸢去了案发现场。

而月如故没有按照昨晚对萧鸢所说那般去了镇府司,而是口是心非的去了铁市。

铁市,顾名思义就是买卖和打造各种铁器的地方,位于帝都南市。

早在大齐开国时这里就早已存在,不少的军队打仗征战武器都是出自铁市,每次都是打仗的出的兵器多达十几万,只要一打仗,铁市从来都是日夜的打造兵器,夜晚更是火花四溅!尤其是景平帝年间,景平帝征战北方草原羯拓族,从这里打造出去的兵器更是多如牛毛,几乎是每一把兵器都用到了战争里。

此时正是日中午时,铁市上早已人来人往,四处都可以听见打铁发出的“叮当”声,店铺摊位上都摆着各式各样的铁器,有的打造工艺精细有的粗糙,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铁水融化的味道。

这里都是彪悍粗鲁不拘小节的打铁大汉,或是身穿粗布衣的平民百姓,月如故一身白衣风度翩翩在这里尤为明显,不少人都对他侧目而视。

其中有几个贼眉鼠眼的大汉刚想靠近月如故,还没靠近五步就突然间胆颤心惊的缩了回去。

他默不作声走在人群里,旁边的人不由自主的就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走了没多久,他就停在了自家铁器打造的铺子前,铺子里坐着嗑瓜子的伙计一见来客人,立马跳起了热情的问道:“这位公子,您需要什么样的刀具?”

月如故在一堆刀具里看了好几遍,问道:“请问,这里可有那种打造精细、锋利无比的剥皮刀具?”

伙计热情的道:“有有有!不过那种刀具不在这里面,放在铺子里了,您跟我来,我带您去铺子里面找找!”

伙计带着他走进了铺子里,让他先等一会儿,自己则去取他要的那种刀具。

过了一刻,那伙计还是没回来,月如故也不催促,静静的等着,又过了一刻,那伙计才从收纳兵器的房间里出来,有些难为的看着月如故。

伙计道:“客官先稍等片刻,兴许是我记错了存放的位置……唉!我们掌柜来了,我帮您问问掌柜。”

铺子的掌柜是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就听见了伙计的大嗓门,扭头问道:“怎么了?”

伙计道:“掌柜,我们店里那把打造最好的剥皮刀具去哪里了?这位公子愿出高价买!”

掌柜道:“不是已经卖出去了吗?”

月如故疑惑道:“卖出去了?”

掌柜道:“是啊,早在一个月前那把刀具就被我高价卖出去了,公子若是想要我这就命人重新打造一把,只不过需要等一个月。”

上个月吗?那不就正是剥皮案开始的时间吗?

月如故答非所问的道:“请问掌柜,那种刀具在整个铁市只有你们家会打吗?”

掌柜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问,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是啊,这种刀具只有匕首大小,却做工精致锋利,对打造工匠的技艺更是苛刻,这铁市只有我们家能打造出来。”

闻言,月如故微微勾起嘴角,暗道看来找对地方了,他朝掌柜问道:“那请问掌柜,那个买走刀具的人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子吗?”

掌柜回想了一下,尽可能的形容道:“大概身高七尺左右,长相平淡无奇,耳朵后面有一道陈年伤疤,穿着一身下人的服饰,那人身后还站着一个华服的男子。”

月如故道:“那他背后的那个男子你可曾看清楚长相?”

掌柜摇头道:“没看清楚,因为那人自始至终都是背对着我的,不过那人腰间挂着一枚卷云玉佩,上头好像雕刻着‘明’字。”

言即此,月如故若有所思的皱眉,从钱袋里掏出五两银子转身塞给掌柜,客气的道:“掌柜,他们买那刀具贵店可有记录?”

掌柜接过银子,顿时眉开眼笑的道:“有啊,我们店对每一把卖出去的东西都有一定的记录的,您等会儿,我这就去给您拿!”

不消片刻,掌柜就从案格里取出了一本厚厚的账簿,问清掌柜后月如故开始一页页的翻查。

等翻到一页看到一个名字时,月如故奇怪的停了一下,随即继续往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