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姑老爷二舅奶奶的!!

月如故自知理亏,解释道:“不是,你听我说,这些不是我查清楚了!是我一个朋友查清楚的,我今天去了暗影阁后顺道去茶楼碰见他,他作为上次失言的赔礼交给我的!”

说话间连忙倒了杯败火的清茶给萧鸢,生怕把他气出个好歹来!

眉头上的火气稍稍降下去一些,萧鸢道:“你这朋友是什么人?一个晚上就把事情查了个底朝天,手段怎么这么高明?”

话里还带着三分嘲笑月如故手下的暗影不中用的滋味。

月如故也没跟他计较,而是这话虽然不能完全承认,但也是有点说对的,司徒枫的手段确实比他手下的暗影还要迅速。

只是,既然能与暗影匹敌,且司徒枫也不是归隐山林之人,为何在江湖上未曾听说过此人的名声?

月如故扶额,道:“问住我了,我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尽然能在一个晚上把事情查个一清二楚,你想见他也不是不可以,他叫司徒枫,改天我带你去见他。”

萧鸢讥笑道:“居然还有能问住月庄主的事,实乃稀奇啊!”

忽略他语气中的不快,月如故直击重点,道:“把你那点脾气给我先撂一边去!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手里了,为了能更好的扳倒萧明,你最好先去给那些被萧明得罪陷害过的人通个气,让他们在琼林宴上助你一臂之力,给整件事情在加把火,我会也让暗影抓住那个唐州,他是整件事情的枢纽,必不可少。”

萧鸢自豪道:“没问题,旁敲侧击我最拿手了,你只管在出主意拿住那个唐州就行了!”

月如故点头,道:“我明天再去一趟茶楼,物证拿到了,人证还在他的手上,我去找他拿过来,你明天就去把那些萧明的死对头门都走一趟,越多越好,走完了可以去茶楼找我。”

一听明天又要累死累活的东奔西走,萧鸢顿时感觉浑身无力,好想躺在地上哪也不去,但这旨意是自己请的,总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能脸如死灰的干嚎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啊啊啊!?”

月如故很大方的踢了他的小腿一脚,好笑道:“别犯懒!早点查完你就可以回归江湖逍遥快活了。”

无奈,萧鸢只能行尸走肉的从地上爬起来,要散架似的一步步往房间走,准备回去睡一觉养精蓄锐,明天继续自己拼死拼活的查案一天。

第二天,雨水滴滴答答的顺着屋檐落下,泥土的清香渗透门扉传入房中,小雨纤纤风细细,好一副烟雨朦胧意。

月如故现在回廊上,静静的看着这雨景。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广袖立领长袍,腰间挂着一枚半玉佩,别着一只白玉萧,玉箫出音孔处刻有‘临江’二字,鼻梁挺秀,眉眼深邃,隐隐的透出一种皎皎如月的汝目感,却在靠近时又发现他身上还笼罩着一层忽远忽近的冷意,让人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身长玉立在回廊下,颇有种昨夜星辰昨夜风,为谁dú • lì 雨露中的意味。

回廊上来来往往的仆从皆是对他侧目而视,不过片刻却又被他周身生人勿近的冷意吓得收回眼光。

取下腰间白玉箫,月如故心思沉重的摩挲着白玉萧上‘临江’二字,万千心事难寄的叹了口气。

五年了,这只白玉箫五年都没有被吹响过了,不是他不会吹箫,而是他想要吹箫的那个人不在他身边。

自从余疏行走后,这支玉箫一直都被月如故不离身的带在身边,每次他都会拿出了看看,就像是那个人还陪在他的身边。他的主人也不知身在何方,是生是死。

他手里的白玉骨扇和这白玉箫皆是临江上一任庄主顾禀叶的遗物,扇子当初顾禀叶与自己师父银月交好就送给了他,玉箫后来就到了余疏行手里,没想到最后天命难违,这玉箫又如同当年师父与顾禀叶一般离别,落到了自己手里。

即使五年了,他也还在等,期间不少的人都劝他放弃,可他还是死心不改的等。

可当初余疏行的那句话真的说对了,时间长了,也就慢慢的松懈了,等着等着或许也就觉得遥遥无期了,或许在过个三五十年,他真的就承认这个事实了。

收起思绪,向羡云院里的一个婢女要了一把伞,他就撑着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