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陈述句,既不是问也不算是在答。

刚才被打得吐血的黑衣人一抹嘴角血水,站起身来,朝司徒枫喝道:“你是何人?不想找死就赶紧滚开!!”

司徒枫重复了一遍,道:“是你们伤了他!”

劝诫无效,黑衣人也懒得跟他说话,他们此行目的就是击杀月如故,其余的他们没心情去理会,既然这个男人执意挡着他们的路,就不要怪他们滥杀无辜了!

二话不说,七八个黑衣人直接提剑朝司徒枫围攻而去。

司徒枫冷笑一声,道:“不自量力!”

言毕,手中的软剑如同鬼魅般的缠上黑衣人的长剑,软剑直接用力一拉,黑衣人手上的长剑立刻被软剑锋利的剑锋绞得形同废铁,

不等黑衣人脱手,软剑的剑锋毫不留情的直接缠上了脖子,他只感觉颈间一凉,发出“咔咔”两声,倒地不起了。

那柄软剑在他的手上被使得行云流水,剑锋如同使用他的司徒枫一般冰冷无情,一剑接一剑利落的让冲上来的黑衣人个个人首分离,死相惨烈!

瞬息之间,七八个黑衣人到最后只剩下那个领头的黑衣人,

领头的黑衣人心里此刻被恐惧结实占据,心惊胆颤的看着这个手持软剑的蓝衣男子,仿佛看到了地狱修罗来索命。

司徒枫一步一步的走向领头的黑衣人,就如同方才这个黑衣人走向濒临绝望的月如故,每一步杀意滔天!

那黑衣人颤颤巍巍的道:“你你你,你杀了我,主人一定不会放过你!!”

司徒枫脚步一顿,道:“不会放过我?呵!我倒是不想放过你口中的那个主人!”继续朝着黑衣人走去。

黑衣人往后退了一步,道:“你,你究竟是谁!?”

司徒枫来到黑衣人面前,冷笑一声后果断的一剑把黑衣人的脑袋削了下来,登时血花岂料,染红了落在地面的雨水。

巷子里经过一场激战,血水混杂,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巷子里,其中八具尸体人首分离,死相惨烈。

解决完黑衣人,司徒枫回到月如故身边,在看出他只是伤口流血昏迷后,松了一口气。

把伞给月如故挡雨后,他的一头乌黑的头发就暴露在了雨水之下,雨水不停的冲刷着他的头发,逐渐的把长发上仅剩的黑色冲掉,露出了一头的白发!

将软剑重新收回玉箫中,司徒枫弯腰背一身血迹的月如故,朝着景玦侯府的方向走去。

好在这场雨下的时间长,街上早就没有什么人了,不然两人这一身血迹,必定会惹得众人纷纷侧目而视。

把背上的人拖牢了,司徒枫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昏迷的人,语气很是无奈的道:“早的时候都叫你不要参和此事,偏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现在好了,搞成这副鬼样子!”

不知是不是在回答他,肩膀上的脑袋歪了歪,血水滑落染红了司徒枫一缕白发。

无奈,司徒枫只能摇头感叹。

不出片刻,司徒枫就背着月如故来到了景玦侯府大门前。

“劳烦,能进去给你们家大公子传个话吗?”司徒枫不咸不淡的道“就说他的朋友在外面等他。”

守门的侍卫见他俩全身血迹斑斑,心里震了一下,结果再看看司徒枫背上的月如故时,惊讶的道:“怎么是月公子!”

他不认得司徒枫,但他认得月如故,只因月如故刚来景玦侯府时的那一扇子让他毕生难忘,想不认得都难。加之月如故是萧鸢的好友,他们更是不敢轻易得罪!

一看是月如故,侍卫立马脚下抹油的跑去了羡云院,把刚回来不久,连茶都还没有喝完一盅的萧鸢喊了出来。

萧鸢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一看到满身是血的月如故,心都拔凉拔凉的,急忙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就变成这个样了!?还有,这位又是哪位啊?”

他指的人是司徒枫,第一眼就被此人的满头白发震撼了一下!

司徒枫道:“在下司徒枫,月兄在帝都的好友。”

萧鸢立即恍然大悟,道:“你就是那个替我们查清楚案子,帮我们大忙的司徒公子!?”

司徒枫白了一眼萧鸢,道:“正是在下。提醒一句,萧公子若是不想让月兄与世长辞,最好还是先让我们进去!”

萧鸢这才回过神来,道:“哦!快进来快进来!看我这一激动忘了!”

立马伸手扶着司徒枫背上的月如故,一同风风火火的朝羡云院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