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他走过去一脚把那个奴仆踹跪在地上——其实也不用他踹,那奴仆生来都还没见过这么大阵仗,早就吓得腿软了。
奴仆跪在地上,胆颤心惊的瞥了一眼萧明,萧明直接无情的把目光错开,脸上写满了冷峻。
景瑞帝不解的看向萧鸢,道:“大公子,这是……。”
萧鸢朝景瑞帝躬身一礼,道:“陛下,此二人是重要的人证。”
说完朝那个瑟瑟发抖的道士走去,顺便拿走了萧明桌子上的符文纸,走到道士面前躬身,问道:“无悲道士?对吗?”
无悲道士豆打豆的点头,唇齿不清的道:“是是是!小人就是无悲!大公子,小人只是个道观里清修的道士,平时就是画个符念个咒忽悠忽悠平民,真的没有犯错,还请大公子给小人一条生路!”
萧鸢把画有符文的纸递到他眼前,问道:“你很识趣,那么我问你这纸上的符文是不是你画的?”
无悲道士颤抖着肩膀,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纸,道:“是是,这纸上的符文确实是出自小人之手!”
萧鸢道:“那么我在问你,这符文有何作用?又有什么人问你求过这种符文?又是什么时候要的这符文?”
那道士露出了犹豫不定的神色,眼珠子打转了好几圈。
萧鸢可没心情看他转那对眼照子,冷冷的道:“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大殿!”
像是为了附和他的恐吓,身后的侍卫刻意的压了压腰间的长剑,有种下一刻就会拔剑出鞘叫他人首分离的意思,登时吓得道士洪流瀑布的眼睛翻白,口齿不清的道:“我我交代,我全部都交代!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恐吓效果不错,萧鸢得意的一挑眉,道:“那好,把我方才问的那些问题都回答了吧,或许你可以不用脑袋搬家。”
道士颤抖着抬起头,道:“这是定魂符,有诛邪避鬼、邪祟不侵的作用,还有就是可以把死者的冤魂定在原地,让他不能报复害死自己的人,就在上个月,有一个世家子弟来道观里,问我有没有那种可以驱邪定魂的符,我就给了他一张,结果那人却说让我教他画这种符纹,而且还给了不少的银两,我当时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萧鸢道:“那个人长什么样?”
无悲道士仔细回想一阵,道:“那个人他衣着富贵,身后跟着几个仆从,哦对了!他腰间挂着一枚刻有‘明’字的玉佩!啊!就是这位公子!就是他!”话音未落,无悲道士就看见了坐在位子上的萧明,登时眼睛睁大,准确无误的指着萧明。
被道士指着的萧明浑身不自在了,拍桌子怒斥道:“大胆妖人!尽敢血口喷人诬陷于本公子!本公子何时去过你那破道观?不过就是一些妖言惑众的腌臜晦气破纸!本公子学它何用!?你莫要在这里信口雌黄含血喷人!还不来人把这妖人拖出去斩了!免得扰了陛下的清静!”
无悲道士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极有求生欲,眼看萧明绝口否认,还督促着让人赶快处死他,那份强大的求生欲就爆发出来了,不顾这里是大场面,皇帝老子都还坐在首位上,火山爆发的朝萧明吼道:“贫道愿拿性命做担保,一个月前就是这位公子去了贫道所在的道观,问贫道要了这定魂符,若言内之意有半分掺假,定叫天雷落身,不得好死横尸荒野!”
大殿内所有人都被他这狠厉的毒誓说的愣住了,就连景瑞帝和萧程都当场愣住!
很好很好,本来想让这个道士老老实实的交代一番就可以了,他还有点担心萧明死活不承认呢,没想到意外之余这道士还添油加醋的把这件事搞得板上钉钉,这下子众人就算是不信也要信三分了。
萧程此刻的脸色黑得如同抹了墨,努不可解的瞪向萧明,道:“孽子!这些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萧明被萧程的火气吓得一哆嗦,急忙跪地,道:“父亲,莫要听他诬陷儿子,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萧程一双鹰目锋利的看着萧明,片刻后又转向萧鸢,道:“你还有什么!?不如一并说了!”
萧鸢道:“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