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袁桂珍正站在他丈夫的遗照前面上香,呜呜!外面那些嗜血成性的村民在不断的嚎叫,但是好像这个院子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禁地,始终没有村民敢闯进来。

“他们怎么会不敢进来?”我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口问了一句。

袁桂珍插好香,转过身看着我,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