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四周还残留着女人家的咬痕,不知道是从哪个风月地浪荡回来的。

大大咧咧,吆喝着身旁的刀手,看看谁有雅兴一起喝一杯。

十两银子,一天功夫就花的差不多了。

唐简人浪荡在刀手群里,没有几个人正眼瞧这个放荡公子。

一看这身子骨虚的,还敢来吃刀手这行的饭,该不会冲着聚宝号的名头,心想一路上没啥危险,浑水摸鱼混进来的吧。

聚宝号真是啥人都敢收?

面对着唐简人邀酒的热情,经验老道的刀手,没几个愿意搭理他。

唯有一根极长的杆子,突然挑走了唐简人的酒壶。

“公子好雅兴啊。

闻着这酒香,应该是酿了满年头的小春兰。

这可是江月楼花魁娘子的私酿,可谓酒中佳人。

您这一小壶怕就得十两银子,江月楼是江南名地,公子能淘得这样的佳酿,想来也是走南闯北的一号人物。

旁人眼拙,没有福分受用这等佳酿,在下斗胆,讨一口酒喝。”

刀手之中,有个静坐在沙袋上的男人。

他留着浅浅的八字胡,手上握着一把极长的刀,比起刀,或者更像根笔直的晾衣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