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里,老马也只能说着荤话,望香止火。

“嘿,你小子咋不说话。

是不是戳到你痛处了,成了,你上次挑的那姑娘长的清纯,却是有名的媚骨头。

不是你小子不行,换老马我进去,也撑不住。”

戏笑着向年轻护卫的位置打量。

下一刻,牙齿咬破了舌头。

老马浑身一激灵,刀手的经验让他猛的拔出腰刀。

马车一侧,年轻护卫的手还握着缰绳,但头颅不见了,断口处血涌如泉。身体颤抖了几下,抽搐着摔下马去。

看到这一幕,让身为刀手的老马,察觉到了比今晚这个雨夜还要冰冷的杀意。

他能清楚的看到自己骑跨在大马上,双手拔刀。

可惜,嗓子怎么也喊不出声音。

嗯,明明看的清清楚楚。

自己骑在马上,挥舞着腰刀,只是有些奇怪

视野里的身体分明是自己的,可我脑袋呢?

烂泥里,一颗眨着眼睛的头颅,嘴巴努力张开,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嘶哑声。

余光窥见了大雨里,有一抹幽蓝色的微光。

老马来不及思考太多

嘈杂声里,他只能听到“敌袭”“有刺客”之类的叫喊。

眼皮无力的搭拢下来,目光看到最后一幕,是个急行的车轮。

混乱里马车疾驰,碾碎了一颗头颅,血水烂肉混杂着白花花的烂糊,缓缓渗入烂泥地里,根本无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