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帆用手指轻敲着柜台,“关于你父亲的死,我还要说两句。”

“哦,先生有什么要说的?”中年男子紧接着用一股阴阳语气说道:“我父亲的死,先生可是难辞其咎啊!”

“呵呵。”

徐帆笑着摇了摇头,“你父亲昏迷良久,可不像是你之前说的,只昏迷了一天两天,那你可知道,你父亲他为什么昏迷吗?”

“先生可不要乱说。”中年男子矢口否认,紧接着看向徐帆,似乎在等他接下来的话。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把该说的话都与你说了,这样你也能死的明白点。”

中年男子眉头一皱:“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会死?”

徐帆摇头说道:“不仅仅是你,所有接触过你父亲尸首的人,且心中有蝇营狗苟之事的人,都会死。”

“可笑。”中年男子显然不信,“经你这么一说,我父亲的尸首难不成是有毒?”

徐帆笑道:“你说对了,而且这毒,只有我能治。”